微一笑:“无可奉告。”
那个小凤正是自报名为“摇光”的,听了凤阁的话,讥笑道:“都说汉人各个要当顶天立地的英雄,却是连真实姓名也不敢见告。”
“就是不告诉你,怎样?”凤阁往后退了一步,和摇光依旧保持七步的距离。
原来摇光说话时,不经意的又迈出一步。
摇光冷哼一声:“北斗七星手下从不死无名之辈。还以为你既敢杀我辽国皇子,料也非泛泛之辈,哪知竟是连名字也没有的鼠辈。”
凤阁、擎羊得摇光百般奚落,却也不恼,依旧站得四平八稳,护在佛像前面,佛像后面正是耶律玉儿。
摇光见激将无效,头一摆,北斗七星人列出兵器,攻了上来。
耶律玉儿躲在佛像后,眼见擎羊、凤阁以二敌七,境况危急,偏是伤重,无法加以援手。
再看摇光一剑刺伤凤阁腿部,正准备挺身而出,忽然,破庙的屋顶砰然四分五裂,尘土四起。
耶律玉儿忙低头躲避,场内众人也无暇再战,纷纷躲闪,摇光本要接上一剑去刺凤阁,也被迫中途收剑,后退。
擎羊一带凤阁,两人俱都退到耶律玉儿身前。
尘埃落定处,一个黑袍带银色面具的男子,傲然立于月光之下,玉树临风的颀长的身形,伟岸的身姿更具雷霆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