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咱们想了无数个主意,也试探了不知多少次,到头来,连他的师承来历依旧是不清不楚,还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好没意思。”
武修用力一拍几案,道:“老夫就是不服。这三年来自问待他不薄,缘何换不得他一片真心呢。”
贾庭看了看武修道:“场主可是真心待他吗?”
武修怒道:“老夫当然是……”顿了半响,恨恨地道:“他对自己的来历师承如此讳莫如深,老夫如何能尽信于他?”看贾庭不语,不由也收了怒气,道:“无论如何,这三年来,老夫对他也是客气的很的。”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尴尬,苦笑起来,“况且他初来时,便是姓名也是假的,想来真真叫人气愤。”
贾庭不由微微一笑:“姓名不过是个记号,场主何必计较。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您这三年来待他和气,他也的确是为武家牧场出了大气力了。总也算是功夫没有白费。”他与武修名为主从,实胜手足。故此关起门来说话,便没有什么顾忌。
燕月初来武家时,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年冬天奇冷,罕见的大雪几乎淹没了所有的道路。
武家牧场正是多事之秋。先是武修独子身亡,接着武夫人也被仇家所杀。而恶劣的天气,让山上的狼群成群结队地赶往山下,武家牧场羊群、马群皆损失惨重,上千只饿狼日夜环伺,武家上下日夜戒备,人困马乏。
武修孤注一掷,筹措资金,去蒙古购进一批良马,返回的路上,真是艰难险阻,不一而足。除去环伺的狼群,恶劣的天气,此时,山贼横行,强盗肆虐,武家几番受挫,好不容易闯了回来,眼看离家不过百里之遥,却遇上了彼时最穷凶极恶的一伙强盗,以盗匪张麻子为首的一批山贼,各个武功高强,悍不畏死,杀人掠货,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武修这一干人等,正浴血奋战,眼看即将全军覆没之际,一个蓝衫少年,就那么施施然地从风雪中来到众人眼前。
他虽穿着单薄,漫天的风雪中却不见一丝寒意。而众人的生死相搏,竟分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只是那样淡然地走过。
一个强盗杀得兴起,哪容得有人这样从容不迫地路过,一刀便劈向这个少年。
武修虽然正在搏命,一眼看到,心里仍是不免可惜,不知谁家少年,如此俊逸品貌,却要冤死在这荒郊野外了。奈何他是自顾不暇,无法施以援手。
所有人都以为这少年会被一刀劈死,哪知“砰”地一声,飞出去的却是那持刀的强盗。摔出去足有三四丈远,掉在地上,一动也不曾动,血已浸湿了皑皑雪地,人就那么死了。众人竟都未看清他是如何出的手。
少年微皱了眉头,继续前行。另有两名强盗已经不声响的自后搂刀而下。武修不由出声示警:“小兄弟,小心!”
蓝衣少年看了武修一眼,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一闪,身后的两刀都已斩空。
他皱眉道:“今日我已杀三人,再杀不得人,算你们运气好,给我滚远些吧。”
那两名强盗对视一眼,虽惊觉这少年武功高强,依旧狞笑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气。运气不好的人是你,你既遇上了咱们的买卖,便只有死路一条。”说着话,两人又已联手而上。
少年身形一闪,再次避过,人却已微怒:“你们莫非执意想死不成?”
那两名强盗再不答话,只是挥舞手中之刀,刀刀夺命。
少年冷哼一声道:“看来你们自己找死,爷就成全你们。”他手腕一扬,寒光一闪,那两名壮汉连“啊”声都未及呼出,已经倒地殒命。
旁边的几个强盗见同伙受戮,亦舍了那几名残存奋战的武家护院,咆哮着冲向这少年。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些人亦同样变成了死尸。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