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多说,又坐了下来,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待四门关严,如莲轻叹了一口气道:“如莲得蒙老爷收录府内,心存感激,原想安静度日……”话说至此,微顿了一顿,燕亭只盯着旁侧书案上的花瓶,并不答话。
如莲也不在意,继续道:“今秋的马会,少爷可听说了吗?”燕亭当然知道此事,只是近来被父亲罚了禁足读书,如此热闹之事只能失之交臂了。
“马会原本也不稀奇,只是听说武家牧场的红月血驹也会出现在赛马会上,不知是真是假。”
周燕亭目光一扫如莲道:“夫人如何知道此事?”
如莲一笑,道:“这在咱们镇上是件轰动的大事,如莲虽在深府,也知道一二。”
周燕亭不语。
如莲又道:“如莲想要此马,希望少爷能代为出手,夺得此驹。”
周燕亭闻言不由一怔,随即有些怒意,道:“夫人既然知道此事,当也知此马武家牧场根本无意出售,夫人难道希望燕亭做那强取豪夺之事?况且夫人弱质女流,夺此马何用。”
如莲笑道:“堂堂知府大人的少爷,强取豪夺之事又如何做不得?”
燕亭刚要发怒,如莲又接着笑道:“况且少爷何必当着如莲的面言不由衷,如莲的身手,少爷是见过的了,也算不上弱质女流了。”
周燕亭想不到如莲竟敢直认不讳,道:“那晚果真是你。”
如莲笑道:“不错。如莲还要谢谢少爷为如莲隐瞒,未在老爷面前提起。”
周燕亭怒道:“非是我要为你隐瞒,我只是不忍让爹爹伤心。你来周府有何目的,你到底是何人,快说。”
如莲见了周燕亭发怒,根本不惧,笑道:“少爷何苦生那么大的气。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是我来府里做什么,会否对老爷不利,那全看少爷如何做了。”
周燕亭怒道:“你拿爹爹威胁于我?”
如莲道:“少爷何必说得如此难听。如莲知道少爷禀性孝顺,当不愿看老爷有何不测……”
周燕亭再不说话,忽然一掌拍出,如莲一闪身,哪知周燕亭却是实中带虚,掌法幻化,一掌拍在如莲的肩上。
如莲退后几步,撞倒一把椅子,才站住,面色苍白,惊道:“游龙掌?你竟会是他的徒弟不成?”
这掌法乃是师兄燕月传授,燕亭甚少有机会使用,此番一掌奏效,信心大增,冷冷喝道:“我是谁的徒弟你管不着,你这妖女居心叵测,我先将你擒下来再说。”
如莲也冷哼了一声,道:“好大的口气。”话虽完,却没急着动手,看了燕亭两眼道:“你若真与他有些关系,你们周家和你爹爹却有救了。”
周燕亭突然听如莲又说出此话,不禁大惑不解,道:“你这妖女还惺惺作态,待我擒下你来细细审问,看你如何还能蛊惑他老人家。”待要上前,突听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传来。
如莲忽然一笑道:“少爷再不动手,可来不及了。”话落,突然拧腰向大厅外闪去。周燕亭已听出是父亲脚步声,不由暗急,若不制住此女,只怕父亲面前更难下手。心念闪动,一手拔出腰间佩剑,往如莲刺去:“你还想跑?”
如莲身形一闪,堪堪避了开去,燕亭第二剑尚未刺出,“哐啷”一声,门被踹开,父亲已经冲了进来,如莲脚下踉跄,正好摔倒在周知府身前。
原来周知府刚进府内,丫鬟官儿已经惊慌地跑了过来道:“不好了,老爷,老爷快去救救夫人,不然夫人要给少爷打死了。”
官儿是如莲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十五六岁,伶俐聪明,美艳动人,一直待在如莲身侧,很少在府里走动。虽名为丫鬟,周正堂看得出如莲对这个丫鬟却十分喜爱,不输于母女。故此周正堂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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