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袭来,脸刷地红了。却不吭声,只低了头,咬了唇,双手撑了地,忐忑不安地等着接下来的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
小卿却并未立刻施责,他反倒走回椅子处坐了,对燕月道:“跪过来。”
燕月大窘。微犹豫下,只得膝行了几步,跪到小卿跟前。
“跪好了,”小卿吩咐,“受罚的姿势不用我再提点你了吧。”
事到如今,燕月只得咬着牙认了,待摆好那要命的受罚姿势,燕月俊逸非凡的脸都快红成柿子了。
可是,这依旧还没有完。小卿已将手中的腰带晃到他眼前,“带一分内力,你自己打。”
“师兄。”燕月差点摔倒,却是无论如何不肯接眼前的束带。“小弟知错了,师兄如何责罚,小弟都愿领受。还是请师兄亲自教训吧。”
“亲自教训?”小卿将束带扔到燕月面前:“我如今有些乏累了,怕是打你不疼。”“师兄。”燕月都快哭了,却是实在不知自己打自己要如何下手。掌嘴,他是熟的,但是用束带打自己的屁股,这,这如何打法?
“怎么,还想让我叫人来观刑吗?”小卿淡淡的一句话,让燕月猫咬了手似的,一下捡起了地上的束带。
小卿淡然一笑:“用力地打,好好想想自己还犯了什么错,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
“师兄,”燕月终于垂下头去,“是燕月故意放走落阳和武家大小姐。是燕月自作主张,师兄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