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何必心急呢?”
“你!心慈手软岂能号令三军?!”
“女人怎么了?能智取为何非要肉搏?”
见状,各番队队长起身相劝,首先将耿一鸣拉出营帐。
段瑞龙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在出征之前,他与墨紫雨已为是否虐杀战俘之事而争论不休。墨紫雨的原则是能不杀就不杀,可这违背了玉峙国的战略理念。
他使了个眼色,命所有人暂时离开。
“你莫与耿一鸣针锋相对,他打的仗比你知晓的战役都多。”
“我并非纸上谈兵,而是做过地势上的调查,倘若我方占领货运关卡,对方便成了笼中之鸟,你们就是不能接受女人提出的意见。”乔晓佳心平气和道。
“打仗讲究速战速决,你可曾想过,当咱们在消耗对方粮草之时,我方粮草也在减少?纵然我方运输通道顺畅,但运过来也要七、八日的功夫。”
乔晓佳抿了口茶又道:“倘若达成一致,今晚便可派人快马加鞭返回主城申请粮草,只看段将军是否愿意支持我。何况在出发前,您可说过会力挺我。”
呵!跟这等着他呢。
段瑞龙睨了她一眼:“说一千道一万,你的意思就是要围死暮夏国士兵?”
“嗯,我不敢说不费一兵一卒,但至少会将死伤人数降至最低,并且可以有效地将敌军囚困其中。玉峙国有的是粮草,庄家吃完了可以再种,人命没了,不能复生。”
乔晓佳早就盘算好了,不管谁站出来反对,不到紧要关头,她绝不会下令开战。但这其中的原因并非顾及儿女私情,而是因为对方队伍中有一位对玉峙国作战方针了如指掌的汝南王。因此,反其道而行乃上上策。
段瑞龙思忖不语,似乎懂了,懂了玉峙仁任命墨紫雨为三军统帅的缘由。
皇上应该也算到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作战方案,也唯有他段瑞龙可以为了墨紫雨抛弃固有的原则,嗯,确实是利用,皇上在利用每一个人的情感完成这场艰巨的战役。
于是,他一声长叹,颇有破罐破摔的劲头儿,随后一拍大腿站起身,道:“好吧!我听你的,至于耿一鸣那边……”
“不劳段将军费心,我会找耿将军单谈,你们是朋友,我也不希望让你为此事感到两难。”乔晓佳在路过段瑞龙身旁上,踮起脚亲了他一下,随后顽皮地眨眨眼:“谢谢。”
段瑞龙无奈地笑了笑,继而一脸正经道:“军营之中休得胡来,此战不好打,随时提高警惕。”
乔晓佳朝他行了个军礼:“谨遵段将军教诲。”
语毕,她命侍卫熬制一碗败火的果茶汤,亲自送到耿一鸣的营帐之中。
“末将岂敢劳驾佳统?您留着自己喝吧。”耿一鸣转身背对,他可以容忍一个女人当官,但是不能容忍她指手画脚。
“耿将军,当初小女子带着舍弟企图连夜离开城池,是您的挽留让我不但有了一个家,甚至令身份卑微的我受到段将军的重视及关爱,小女子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更不会踩着段将军的肩膀往上爬,不论您信不信,小女子走到今日这一步实属情非得已。”乔晓佳理解耿一鸣的心情,她误以为自己把段瑞龙当做升官发财的跳板,耿一鸣作为段瑞龙的挚友,无法忍受任何人利用他最要好的朋友。
耿一鸣却依旧收起往日温柔的笑脸,不提往事还好,真是悔不当初!
缓缓地,乔晓佳跪在他身后的位置,高举双臂奉上果茶汤,正色道:“黄天在上,我墨紫雨所做的每一件事未必对得起所有人,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我对段将军的感情绝无虚假,这世间待我最好的人就是他,我宁可受千刀万剐之痛也会对他做出丝毫不利之举。倘若耿将军信我,请您接受这份儿心意。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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