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么?”
明知她企图阻截他的去路,却禁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不知是他定力变差了,还是她天生媚骨诱人就范。
倏地,段瑞龙旋身将她托起,先是碰了下她的唇瓣,紧接着,在一阵如骤风急雨般的热吻中,双双跌入床榻。
营帐四周有巡逻的士兵,脑中盘旋着随时会打响的恶仗,也许在下一刻便要面对生死离别,但此刻任何事都无法再压抑彼此的,隐忍的喘息声萦绕在他与她的唇边,蒸腾的汗水交织在肌肤之间,或坐,或躺,或趴伏,密不可分,彻夜激战。
……
翌日,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乔晓佳疲惫的脸孔上,她徒然惊醒,坐起身环视四周,暗自念了一句“糟糕!”,继而整理衣衫奔出营帐。
直到天蒙蒙亮他们才相拥而眠,莫非她刚睡下他便离开了?!
“段将军呢?!”
“回佳统,段将军已率兵迎战暮夏国王爷。”士兵禀告。
“何时走的?!”
“有两个时辰了,段将军命属下万不可扰您休息……唉?佳统,您这单枪匹马去何处啊?!”
士兵话音未落,只见乔晓佳攀上战马,一阵风似的向战场方向驰骋而去。
还是未能拦住他,怎就非要去冒险呢?!
……
很快,她抵达决斗之地,双方士兵皆排列方阵,如铜墙铁壁般屹立东西两侧。战鼓喧嚣,气势相当的两队人马,正一同观望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大军主将。
暮夏染一袭黄金铠甲稳坐马鞍之上,长矛翻手抵在背部,银灿灿的矛上已沾满鲜血,滴滴答答洒在暴土飞扬的灰尘之中,他拭了下嘴角的血迹,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百尺开外的段瑞龙。
另一边,段瑞龙身着麒麟银甲,麒麟飞扬的利爪如他一般嚣张跋扈,他手持一把偃月刀,鲜血顺着护腕处缓缓淌出,他只是甩了甩手腕,继而高举偃月刀,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二人不约而同向坐骑发号施令,瞬间,风驰电掣,迎头互冲,马蹄再次卷起滚滚飞沙,长矛与偃月刀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擦出一道道摄人心脾的电光。
耿一鸣在一旁观战,神色煞是紧张与凝重,交锋整整一个时辰了,这在他记忆中是从未有过的状况。
“耿将军,如何才能制止这场较量?”乔晓佳驾马靠近,见二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急得心慌意乱。
“既然接受挑战便不能退缩,虽前景不容乐观……”
耿一鸣声线低沉,习武之人一眼便看出马上作战并非暮夏染的长项,但是此人善用兵器,且灵动性极强,而段瑞龙虽然擅长马上作战,所使用的武器且杀伤力极大,不过碍于兵器笨重,反而让巧用长矛的暮夏染钻了空子。所谓以柔克刚,技高一筹。
乔晓佳下意识地夹紧马身,马儿以为她发令前行,于是缓慢地向前移动马蹄。
不知不觉,她已脱离方阵,停在距交战双方大概百米左右的位置。
暮夏染已然注意到她,不由舒了口气,熬了这么久,她终于出现了。
此时,他惊见段瑞龙手中的刀刃劈下,于是腾空闪避之际,站立于马背之上。
“要打便认真打!你飞来飞去作甚?!”段瑞龙指着他怒吼,暮夏染轻功较好,厮杀已久,却迟迟砍不中他的要害,段瑞龙煞是心烦。
暮夏染则始终面带挑衅之意,他扬起嘴角:“我若想杀你,易如反掌,留你一命无非为了让你照顾好墨紫雨,好自为之。”
“休得口出狂言!”
段瑞龙瞬间被他激怒,这怒火并非来源于他的挑衅,而是这男人太过自以为是,生得一副男人仇、女人嫉的妖媚脸孔也就罢了,他还敢真跟个娘们似的迂回作战,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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