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行刑宫女一耳光。
“大胆刁民,胆敢对吾皇大不敬?!”
乔晓佳顿感如鲠在喉,此刻已分不清是老太监误会了她的来意,还是玉峙仁暗自教唆此女施.暴,或者说这所谓的紫芸殿真有此等不尽人意的规矩?
而玉峙仁,缄默不语,似乎正等待墨紫雨向他抛来求救的信号。
“民女只不过是段府的小丫鬟,恳求皇上网开一面。”
“嗯,段府的丫鬟,并非段府的女眷,既然如此,你要朕网开哪一面?”
一股怒火压在乔晓佳的喉咙中,如果她不脱,就证明她与段瑞龙之间存在某种关系,同时证明她未遵从命令,藐视皇权。如果她脱了,一个属于将军的女人在皇上面前宽衣解带,那她成了什么人了?
玉峙仁见她气得小脸涨红,笑容更为诡异。
不过话说回来,乔晓佳其实没什么不敢脱的,作为一名专业的平面模特,只穿内.衣裤在镜头前展现身姿已不足为奇,但问题是这一脱会引发怎样的后果,玉峙仁又会把她定位在哪个位置上都不是她揣测不到的事。
良久,忽而灵光一现。
“不如民女先为皇上跳一段艳舞吧?”乔晓佳不动声色地笑着。
玉峙仁并未感到讶异,他扬起一根手指发号施令,顷刻间,围在殿前跳舞的少女们退到两旁,乐师换了一支曲子,转为悠扬婉约的曲风。
乔晓佳生前最常出入的地方除了拍摄场就是各种娱乐场所。每每到了夜晚,她会先喝上几杯酒,然后挤入舞池,跟随舞曲的节拍摇摆舞姿,或者随心所欲的扭动,陶醉其中。当然也不乏揩油的好色之徒,而她懂得该如何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危险人群。
……古朴的乐曲萦绕在耳边,她搬来一把没有扶手的直背木椅放置殿前。椅背面朝玉峙仁的方向,她跨坐在椅面上,无视周遭的唏嘘声,自顾自取出胭脂涂抹朱唇,很快,将原本苍白的嘴唇染得娇艳欲滴,随之,她不急不缓地散开发辫,一头乌黑的长发宛若瀑布般洒于腰际。
最后,她坐在椅子上褪掉裙内的白色长裤以及脚下的绣花鞋,赤脚,裸腿,准备就绪。
她一手握住椅背上方,悠悠向方倾身,轻咬下唇,明眸皓齿,将一个柔情万种的墨紫雨呈现在玉峙仁的面前。
所谓艳舞,就是把女子妖娆妩媚的一面,淋漓尽致的施展出来,不论是摆腰还是伸展四肢,必须充分体现一个“诱”字。椅子又成为舞者们钟爱的道具之一,因为观看者会把椅子看做一个跨坐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只要舞者跳得够味儿,会自然而然的代入某些激情面画。
刚巧,乔晓佳属于很会展现自身优势的女人,胸不够丰腴没关系,但是两条腿又长又细,裙摆在“欲语还休”的提拉中若隐若现。她更会掌握分寸,每当既要露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又会即刻落下裙摆,在这一颦一笑之间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
舞曲过半,这一支时而张力十足,时而羞怯青涩的奇特舞蹈引起宫女们的赞叹。
玉峙仁似乎也未想到墨紫雨还有这般千娇百媚的一面。
显然低估了此女的能耐。
乔晓佳则朝他勾勾手指,解开领口第一枚纽扣,第二枚纽扣,直至解到第三枚,粉红色的肚兜边角以及锁骨下一片雪白已然充斥在玉峙仁的视线里。
玉峙仁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一副稚气未脱的童颜,一份不落俗套的妖娆,原本是黑与白般的格格不入,却又演绎出另一番风情。
他的心缩了一下,呼吸竟然乱了几拍。
伴随乐曲的跌宕起伏,乔晓佳将一条腿架在椅背上,裙摆滑到膝盖以上的同时,她双手攥紧椅背,忽而一个大幅度的仰面挺身,紧接着,弓起上半身,又再下一个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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