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喂进舍瑶口中,不一会儿,舍瑶幽幽转醒,挥退下人。
“夫君……你我结发十年,为妻的确负了你,可是,欠你的情分,我只有来生再还了,我如今时日不多,若不把家主之位传给脂儿,我不敢死啊!我怕我死后无颜面对脂儿的爹娘!至于昕儿,昕儿蒙你苦心教导,乖巧懂事,我又何尝舍得将她入赘别家!可是你……若、若你发誓此生绝不会谋害脂儿,那、那我便退了昕儿的婚事。”
“……呵、呵呵……夫人啊夫人!为了保那舍脂,你机关算尽啊!竟是拿昕儿来威胁我吗?好!好好!我认!我认了!我倒要看看,这孽种会当个何等模样的麒麟家主!”
“若夫君愿倾力教导,脂儿必成大器……”
“夫人,你太看得起为夫了。我可以遵守誓言不加害于她,但我必日夜祈祷她早日与亲生爹娘泉下团聚!你可知,我每次听她叫我爹爹,我有多恶心吗?”内心的不甘、被迫的誓言让欧阳卯口不择言。
“你、你——”舍瑶气急。
“家主!主公!不好了!不好了!少主不见了!”送晚餐时,蜀葵才发现舍脂房里没了人,顿时,原本就忙得团团转的舍府更是兵荒马乱了。
“什么!”舍瑶不顾虚弱的身体,让下人搀扶着走了出去。
欧阳卯在房内踟蹰了片刻,也踏出了房门。
良久,安静的房内,原本紧闭的书柜突然打开。
很快,舍府的下人在马厩边找到了他们的少主。当时,舍脂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马厩里的小马驹。
众人长呼一口气。
当晚,舍脂高烧不止。
两日后,舍脂大婚,因病不能行礼,舍昕代姐迎夫。婚宴之上,舍家当代家主舍瑶传家主之位于长女舍脂,御内总管传旨,舍脂加封一等琼玉侯。
小家主新婚第一日,麒麟舍家又传出爆炸性消息——舍脂被十大宗师之一的天极老人收为关门弟子,离家修行,归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