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说完,舍脂牵起九叶走出牢房,路过其他牢房时,还笑着挥手致意,引得其他犯人也下意识地抬手挥动,模样皆是呆愣无比。
到了公主殿上,万俟紫陌开心地拉起舍脂的手,问了两句,然后头一次板着脸看着项贺楼,问他为何抓舍脂。
项贺楼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舍脂图谋不轨,只得低头向舍脂致歉,并保证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最后甚至在万俟紫陌的要求下,还要专门派人保护舍脂!
一番折腾之后,项贺楼亲自送舍脂出宫。不知为何,出了宫,项贺楼反倒平静了下来,翻身下了马,腾身钻进身后的车厢。
看到项贺楼进了车厢,舍脂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吃着九叶特制的桂花糕——午膳。
半天等不到项贺楼开口,舍脂也没了耐心。
“有屁就快放,没屁放就滚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
舍脂笑笑,“你觉得呢?一个刺客?一个别有用心的细作?拜托!我只是个无聊的人罢了,你想太多会老得很快的!”
“你觉得我会信?”让他如何信?她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普通无聊的人会做的吗?他甚至有种感觉,她根本就是故意在整他!
“没错!我是在整你。”
直接听到这句话,项贺楼有些意外,“为何?”
“为何?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舍脂突然靠近项贺楼,作势要抚上他的脸颊,眸中满是暧昧的神韵,“理由当然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项贺楼拂袖而出。
像!该死地像!这女人——和那家伙!
车厢内,九叶看了舍脂好一会儿,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你似乎很烦躁,怎么了?”
她在路上的那些奇怪举动,他知道一方面是因为她无聊,很无聊,而另一方面她也在利用那些举动和一些人暗自联系,就连之前在城外沙那罗买梨,也是在收着纸条。
但是之前无论她做什么,她都是一种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态度,可入都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焦躁烦闷,而在那焦躁烦闷之下,是更深沉的死寂和哀伤。
“过来。”
九叶闻言靠近。
舍脂伸手揽过半妖,深吻而上。
爹爹,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