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项贺楼不禁苦笑,心这么被她折腾……会短寿的吧。
是的,他认栽了。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已经放不下逃不开了。所以情绪才会为了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起伏不定。
他很庆幸,她是他的妻,早在八年前就已是他的妻。
“九叶……他是药膳师?”他轻声问。
项贺楼温柔的语调让舍脂很受用,“不是。”
“哦……”
“吃味吗?”
“……嗯。”他想了想,老实回答。
厢内传来舍脂的轻笑声,“那你得习惯才行。”
项贺楼闻言勒马,潇洒下马钻进了车厢。
“喂——唔……”
“我还是让妻主先习惯我的味道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