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虚几乎令他理智崩溃,只想放纵身体的渴望在她体内驰骋。
体内的刺痛让舍脂微微皱眉,顿了一下动作,复又一口气坐下,看了看身下男子备受煎熬的神色,慢慢俯下身缓缓移动,寻找让自己更加舒适的角度……
第二日,当舍脂皱着眉睁开双眼,试着动了动手指之后,也有了活切百里伶舟的冲动。昨晚到后来,项贺楼反客为主,根本不给她说不的机会,不知餍足地玩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这几个月一直被九叶的灵力滋养着,这散过一次功的身体怕是要散一次架了……
以项贺楼昨晚的表现看,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加克制的话,那即使没有媚香,她也不认为现在这身体吃得消。
这么看来,她有点怀疑,到底是她把他吃了,还是她被他吃了……
不过,味道不坏。
舍脂浑身酸软地爬起来,眼光无意瞥见几点猩红。若是跟姬无瑾几女说自己昨儿才开荤,估计她们没人会信吧。
香……那个像鹰一样孤傲、却也如云一般温柔的男子,曾在苍穹之下莽原之上与她约定,他会好好守着她、看着她,等着大婚之日的合欢酒,等着属于他们的红鸾帐!
等……
她等个屁!
呲牙咧嘴地起身,看看自己一身的吻痕,不禁腹诽项贺楼属狼的吗?还有,前后看看自己多年征战留下的无数丑陋疤痕……看样子还是想办法弄掉好了。
看看窗外的光线,看上去日已上三竿,舍脂一愣,自己有多久没睡到这个时候了?不对,其实也没多睡多久……舍脂一额黑线。
正当舍脂准备去沐浴洗漱时,门外突然传来喧闹——
“让开。”
“二小姐!家主还未起身……二小姐!”
“滚开——啊!你敢对我动手?你、你!身为家臣,你胆敢犯上!”
“不好意思哦,我的主上只有家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