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聚的一丘之貉。”
一失神间反被列云枫嘲笑了,澹台梦自己也觉得好笑,一时浅笑嫣然,满室生春。
越是见两人亲密无间地调谑,辛莲的心越是涩涩地不是滋味,只是在两个人的面前,不好表现出来,低着头安放筷箸,也强自笑着道:“但凡是跟了小爷的,哪个还能做成君子?”
她话音未落,澹台梦就频频点头:“莲姐姐说得极是,然君子亦有真伪,以枫儿脾性,梁上君子或成莫逆,也未可知。”
一丝笑意,从眼角浮上眉梢,列云枫得笑坏坏的,说不尽地暧昧:“妙手空空,未若偷香窃玉多矣,小师姐看我可是个笨贼?”
当着辛莲,列云枫忽然就暧昧地说起闺房密语来,固然因为列云枫从来都不当辛莲是外人,也没有感到任何尴尬之处,澹台梦还是不禁的满面绯红,她自知列云枫此语深意,娇羞之外,心中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慢慢地呷了一口酒,列云枫的眉梢眼角都荡漾起浅浅的□,随性而吟:“兰灯燃尽酒半沉,乍破樱颗娇绽音。醉扰襄王芙蓉佩,笑解神女石榴襟。”
他的笑,越来越亲昵,语声也越来越低。
窗外,是雪花扑打窗棂发出的簌簌之声,听到耳中,犹似宽衣解带一般,澹台梦自不必说,连辛莲也不禁面红耳热,知道是小王爷兴致来了,难得他们小夫妻有这个雅致,看来她这顿夜宵又是枉费她一番心思了。不过相较之下,还是小王爷列云枫夫妻鸾凤和鸣尤为要紧,辛莲面带微红,连忙一笑起身,忙忙地出去铺床展衾,又特特地拨暖了熏笼,点上一炉梦甜香。
见两个人携手并肩,辛莲垂眸退下,到外间静候。
高床暖枕,软玉温香,只是当两个人真的并枕而眠,澹台梦只是将头枕在列云枫的臂弯,半边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失神地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
搂着澹台梦的头,手,犹自抚弄着她缎子般柔顺的长发,列云枫仰面而卧,望着镂花掐丝的软罗床幔出神,口中自言自语地:“再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也不知道父王他们能不能及时回来。”
似乎外边的雪大了起来,澹台梦向列云枫的身体靠了靠,犹自抵不住通体如冰的寒凉:“上次海大哥来信不是说过了,因为夜叉国今秋出现政变,他们夜叉国的大将军濑户健仁为了实现兵谏逼宫的阴谋,假意联合邠国,从图苏城攻打我朝,其实濑户健仁并没有离开夜叉国的都城,而是派了自己的弟弟濑户次郎领兵由海上岸,声东击西。图苏城这边不过是虚张声势了一场,濑户健仁在夜叉国那边废掉了原来的朝天皇帝,然后立了一个三岁的皇帝做傀儡。”
海无言的来信,是用密写的方式传来,靖边王府里边,也就是列云枫和澹台梦看到,这种密写的方式,列云枫自然也告诉了澹台梦,对于密写书函,按照靖边王府的规矩,都是看过了便烧毁,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澹台梦冰雪聪明,过目不忘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才会对政令戍防之事比较关注,自己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皇帝最宠信之人,又是圣上钦封的逍遥王,而澹台梦,是来自江湖的逍遥王妃,她所面对的永远是波澜不兴的机算,澹台梦的聪慧,列云枫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他只是心疼让梦儿如斯劳力伤神。
怀中的人,还是月光般幽冷微凉,列云枫的手,握住了澹台梦的手,继而道:“单从政变一事,可见濑户健仁心机叵测,他那边已经另立新君了,图苏城外的濑户次郎却依旧游弋海上,并无退兵之意。按理说,政局初定,濑户健仁应该收敛羽翼,以防变生肘腋,没道理将濑户次郎这支人马远置边境,除非他又要玩一次声东击西的把戏。”
紧紧地握着列云枫的手,澹台梦点头:“濑户次郎也不安生蜗居海上,时而滋扰边境,可是每次也没讨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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