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入一处华丽绮靡的暖阁,林折繁摇摇头:“这间不好,太小了,我怕一会儿床头大战的时候会折腾塌了。小爷可不想付了嫖资,再搭上休憩房屋的钱。”
说着话,他环顾四周,然后走到隔着两间的一处暖阁,也不等人说话,一脚踢开了那暖阁的门,里边尚有人酣战,具被这破门之声吓了一跳,围着被子缩到床尾。
阿幺的脸,红得和火烧一般,咬牙切齿,又无法脱身,林折繁大喇喇地走进去,一下子坐到桌子边儿,那桌子上边的酒菜尚有余温,并未动过,两幅筷箸也摆得整齐。
他一进来,后边那些姑娘也跟着涌进来,连带着阿幺也被挤进来,床上那两位,犹自瑟瑟发抖。
端起一杯已经斟满的酒,林折繁放到鼻子下边嗅了嗅,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那个男子:“老兄,酒不醉人人自醉,干嘛急成这样,酒不喝也就算了,连衣服也并不脱?难道要试试隔山打老牛的功夫?”
原来匆忙之中,紧裹在身上的棉被,被床上的两个人彼此抻扯着,露出那个男子的肩膀,他身上衣衫未除,听到林折繁如此说,那个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哆嗦着从被子里边钻出来,衣衫也是齐齐整整,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连忙冲着林折繁躬身施礼:“公子,在下告辞,不搅扰公子的雅兴,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看着那个男子匆忙跑掉的背影,林折繁噗嗤一笑:“老兄谦让无妨,怎么也不留下个姓名?阿幺,长了见识了吧?偷香被捉,巫山梦破,本来是恼人的事儿,这兄台居然学着孔融让梨?实在是古今大贤也。”
他口中说笑着,手也没有闲着,冲着在被子里边颤抖的姑娘一招手:“妞儿,迎来送往,乃是卿卿本色,怎么走了旧爱,就把我这个新欢搁着不理?”
那个姑娘此时才恍然一般,连忙从床上下来,除了鬓发凌乱了一点儿,衣衫也是整齐未乱,下了地,穿上绣鞋,冲着林折繁福了一福:“公子,奴家失礼,请公子见谅。待奴家下去梳洗一下,再来向公子赔罪。”
林折繁却也没有为难她,笑眯眯地点点头,那个姑娘飞也似地离开,阿幺就想跟随了去,却被林折繁叫住了:“小孩子家,可猴儿急什么?这些妞儿还喂不饱你?追那个丢了魂儿的干什么?”
杯酒尚温,衣衫不乱,那两个人居然抖成筛糠,如果是被他们吓到了,方才的功夫,也容得他们看清楚了,所以这里边,自然另有蹊跷。
究竟是谁把他们吓成这样?
或者他们受人要挟,若不是遇到林折繁,进入房中的人看到这里有人鱼水交欢,自然不会进来扰人好事,也许他们是被迫为什么人遮掩。
林折繁不过一个眼神,阿幺就看出端倪,他本来想追上方才那对男女问个究竟,听林折繁如此一说,便知不必,想来那番古怪并未离开这个暖阁,只是任他提神屏息,也没有找到什么破绽。
暖阁的门被关上,姑娘们花枝招展地拥簇着林折繁,这个喂酒,那个夹菜,林折繁是来者不拒,应接不暇。
阿幺左顾右看,这暖阁地方并不算大,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那张大床了。
心中想着,阿幺也笑嘻嘻地:“少爷,一会儿你要玩什么燕双飞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个床结不结实。”
低头喝着美人儿手里的酒,林折繁笑道:“你先试试就知道了。”他说着话,顺手一带,将身边的一个姑娘推了出去,这力道固然柔和,那姑娘却足下无根一般站立不稳,踉跄了几步,不偏不倚地撞到阿幺的身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摔到在床上,阿幺被那香馥馥的姑娘给压住身下。
术业有专攻。
那姑娘还未起身,便在阿幺的腮边啄了一下,咯咯娇笑地抱住了阿幺,不肯起身。
阿幺仰面朝天,使不上力气去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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