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中了摄魂大法而已。
这种邪门功夫,他耳闻时只觉荒诞,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深陷其中,若不是有人相助,后果堪虞。
有两个人从破碎的间壁走出来,林折繁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世间,果然有如此璧人?
两个人的年纪不会比自己大多少,若论容貌,亦非潘安再世,王嫱转生,只是形容气度,如骄阳皓月,令人暗惭。
走出来的少年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无恙?”
原来出声救了自己的就是这个少年。
不知为何,看着这对璧人,林折繁心里无来由地不适,听到少年的问候,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你没长眼睛?我要是有恙,你在和鬼说话?”
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报之。
江湖自有江湖的道义与规矩,林折繁身在江湖,焉能不知,故而这句话说出口后,又觉失礼,不过要他道歉赔礼,还不如打死他痛快。
谁知那少年只是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忤,倒是他身旁的女子颇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冲着那少年嫣然一笑:“枫儿,果真一蟹不如一蟹多矣。”
她的声音,甜糯香软,宛如一颗桂花糖入口,瞬间就要融化掉,只留下唇齿间的香气和甜蜜,令人久久回味。
也听出这女子是在讽刺自己,林折繁又哼了一声,却没有出言反驳。心中有些愧然,更多的反而是忿忿,忍不住瞪了他们一眼,然而瞪向那个女子时,又见那女子婉转风流,娇媚照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足以勾去人的魂魄,林折繁立生窘意,干咳了一声,想要说两句场面话。
不料那二人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向地上尚自抽搐着的那个人,少年轻叹:“周一笑,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再见,也是有缘,列某夫妇作客博州,周兄也不略尽地主之谊?”
一笑过后,鸡犬不留。
地上抽搐得中风一般的人,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夜无常周一笑,林折繁暗自吃惊,不免有些后怯,自己方才真是九死一生。夜无常周一笑在江湖中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被他寻上,连一
根鸡毛都不会留下。
对于这种人,林折繁固然并不畏惧,但是也不愿意惹上。
听了少年的话,再想想方才的事儿,林折繁更加忿忿不已,自己和黑无常并无过节,周一笑应该不是冲着自己而来,方才这姓列的少年也说周一笑是累及无辜,原来自己今夜变成了无辜!
想想都会气破肚皮,可是这个姓列的少年为何要周一笑尽地主之谊?博州何时成了他夜无常周一笑的地盘?
看一眼抽搐着的夜无常周一笑,再看一眼死去多时的清风侠赵公易,林折繁冷笑一声,暗自猜想这两个人既有可能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在博州,清风侠赵公易还称得上一号人物。若他们两个任何没有关系,怎么会出现得如此之巧?
如此说来,自己也不算被累及的无辜,起码,是因为他杀了赵公易,才惹来夜无常的报复。
这般一想,固然惹了夜无常这个麻烦令他不爽,但总比被人视为无辜好得多,在林折繁的心中,
无辜之人,自是老弱妇孺,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耻于为伍。
心里转过无数念头,耳畔却听得那个女子又是一笑:“老成持重固然可喜,东施效颦却未免贻笑于人。”
姓列的少年也是淡淡笑道:“小孩子心性,恐人笑总角,三尺扮昂藏,世上之人,不外如是,小师姐何苦又去嘲笑人家。”
哎呀。
林折繁腾地满脸涨红,又是气又是愤然,这两个莫不是妖精,否则怎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知道也就知道,那女子又笑自己,忍不住喂了一声:“你们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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