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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醉云边》

浮光偷换渐蒙尘
过来,这一下打得有够重,林折繁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犹自头昏眼花,耳畔嗡鸣,他都也不知道林照方才那一巴掌到底打在自己哪里,整个头和脖颈都火辣辣地痛,眼前阵阵发黑,嗓子里边又腥又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被父亲一巴掌打到见血,林折繁头晕脑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林照一脚踢开挡路的林折繁,几步就到了沐天涯身前,沐天涯低着头,垂首跪下:“庄主息怒,弟子知罪。”

    林照手里,拎着一根泛着乌光的藤条,面沉似水,也不说话,低头看着沐天涯,半晌才哼了一声,然后用藤条敲了敲一旁的青石条凳。

    青石条凳在一株百年老树下,条凳前还有石几,本是林照来祠堂静坐时,焚香抚琴之处,不过在他发脾气的时候,也就变成了沐天涯的刑凳。

    虽然是林照的弟子,沐天涯究竟还不能算是林家的人,所以责打徒弟,就不能冒然进入林家祠堂。

    嗓子里边哽噎了一下,沐天涯怯然地望了林照一眼:“庄主……”

    林照挥手一藤条,抽在沐天涯的胳膊上,痛得沐天涯弯下腰,林照喝道:“你要是嫌这里肃静,我们换个地方去算账。”

    听师父林照如此说,沐天涯咬着薄薄的嘴唇,一步一蹭地挨到青石条凳前,手按了按腰间,不知道该不该解下腰带,兆梦山庄的家法,是要去衣受责,只是此时,沐天涯两腮红透,犹豫不决。

    飞起一脚,踢在沐天涯的腿弯,林照手中的藤条在空中挥舞一下,藤条破空,发出犀利的摩擦

    声,沐天涯扑倒在条登上,青石的冰冷,立时传遍全身。

    顺势没有起来,沐天涯双手抱住了条凳前端,身子平躺着,努力让自己呼吸匀称下来,只有真正地放松了,才会卸去藤条抽打在身上的力道和痛楚。

    只是,痛责面前,如何能放松。

    兜风而下的藤条,狠狠抽打在沐天涯的小腿儿肚子上,因为猝不及防,一口冷气被呛进了嗓子,小腿儿肚子上的皮肉犹如被活生生地撕下一条来,沐天涯啊了一声,鼻子发酸,眼泪浮上了眼

    眶,却忍住了不让它掉下来。

    林照骂道:“是不是打得少,每次都要老子教你规矩?”

    低着头,沐天涯嗫嚅地:“师父,求……啊!”

    他话未说完,林照又一记藤条狠狠地抽下,依然是落到他的小腿儿上,这一下比方才那下抽的更重,沐天涯几乎听到皮肤被藤条撕裂的声音,腿上湿漉漉地,应该是有血渗了出来。

    林照喝道:“昨晚被人剥了衣裳的时候,你也如此不知廉耻地求人家?”

    噗。

    躺在地上的林折繁本来痛得七荤八素,此时听到父亲林照如此说,哪里还忍得住,笑了出来,看来昨天沐天涯受的伤是不可言传。他现在只好奇两件事,一个是沐天涯被伤到哪个地步,有没有被人上了;第二个就是上了或者伤了沐天涯的那个人,究竟是男是女。

    转眼看了下林折繁,林照没好气地骂道:“畜生,再敢出声,老子剥了你的皮。”

    又是一下子,林照的藤条抽打在沐天涯腰腿相连之处,痛得他把嘴唇都咬出血珠儿来,自知拗不过林照,只好颤颤巍巍地去解腰带。

    半跪半坐着,林折繁忽然道:“老爷,赵公易死了,周一笑被人下了毒。”

    这句话果然管用,林照转过身子:“你说什么?夜无常周一笑也在惜香阁?他被人下毒?”

    林折繁点头:“对啊,我踢了赵公易一下,然后周一笑出来要杀我,接着有人出来把周一笑给打趴下,可能还下了毒。”

    他话未说完,林照已经一手拎起林折繁,几乎问到他脸上:“你和周一笑照面了?周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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