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劲儿想打架呢。”
浅浅的晕红,浮上沐天涯的脸颊,他居然没有看出来澹台梦已然有了身孕,方才自己那一剑,刺得实在有失江湖道义,握着宝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眼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澹台梦的腰间,细瞧之下,果然稍显臃肿了些,只是澹台梦太过清瘦,纤纤楚腰,盈盈一握,大约她现在月份尚浅,故而不显妊娠之相。
澹台梦嫣然一笑:“水到方能渠成,有些事情是欲速则不达,可怜的小家伙,你就是急死了,也伤不到人家,何必浪费力气?”
沐天涯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澹台梦的双关之语,他焉能听不明白,只是他再笨也不会去接这个话茬儿,上赶着去捡骂儿,何况澹台梦在嘲笑尚在腹中的胎儿,只是被人当面嘲笑却不便反驳,沐天涯自然有些忿忿,眉头微皱:“少废话,人呢?”
列云枫笑道:“兄台要找的人,是三个还是四个?”
沐天涯冷冷地哼了一声:“自然是三个,你不识数吗?”
列云枫奇道:“人在眼前还要找?难道兄台心智已闭,辨识不清?”
微怒,沐天涯显然失去了耐心:“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胡扯,既然大家都在江湖上混,还是开门见山的好,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
轻轻一笑,列云枫哂笑:“兄台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小爷我也没有时间和你磨牙,还是找一个心智清楚的人来,否则言而无信,我岂不是做了一趟蚀本的买卖?”
原来对方没有看得起自己,是怕自己做不了兆梦山庄的主,沐天涯冷笑了一声,手中托出一块令牌来:“认识吗?”
这块令牌,乃是兆梦山庄的兆梦令,用纯金打造而成,上边刻着阴阳八卦的纹路,持有令牌之人,可以代表庄主林照,看来沐天涯还是颇得林照信任,才予以兆梦令,以便权宜行事。
忽然双腿一麻,沐天涯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兆梦令也随之掉落下来,沐天涯惊呼一声,列云枫此时已经起身,足尖一勾,便将那兆梦令挑到了手上,一边掂量一边笑道:“江湖传言林庄主富可倾城,看来所言非虚,就算这令牌无用,这块金子也够分量。”
目瞪口呆地跪坐在地上,沐天涯已经知道自己遭了暗算,只是打死他也不相信,列云枫竟然会暗算他,而且还拿走了兆梦令,他直愣愣地盯着列云枫:“你,你,你不是逍遥王吗?”
列云枫噗嗤一笑:“神智又清楚了,我不是逍遥王,难道兄台倒是了?小师姐,本王这趁人不备的本事果然了解,居然有妙手回春之妙了。”
听他承认了暗中动手,沐天涯咬牙切齿地道:“你无耻!你,你是逍遥王,居然暗算我,还抢我的兆梦令!”
晃了晃手中的兆梦令,列云枫正色道:“你有索求,我有所获,怎么会是抢?兄台,心智闭塞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装疯卖傻。三个人在哪儿我已经告诉了你,你也见到了,我自然应该得到我应有的回报,这是童叟无欺的互惠,怎么,兄台想要反悔?”
沐天涯怒道:“那三个人在哪儿?”
幽幽地叹了口气,澹台梦轻轻摇头:“公子,枫儿方才已经告诉公子,人,就在眼前,你,我,他,三个人,难道有错?”她说着,还竖起三根春葱般的纤纤玉指晃了晃。
听了澹台梦的话,沐天涯差一点儿气晕过去:“你们,你们,你们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我们三个人!”
拍拍沐天涯的肩头,列云枫笑道:“兄台此言,列某不解其意,不是我们三个,又会是谁?兄台可是兆梦山庄的人,难道还会去寻找夜无常周一笑吗?那可是黑白两道都鄙夷的江湖败类,人人侧目。”
沐天涯立时闭口不言,列云枫所言不虚,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兆梦山庄和夜无常周一笑有往来,可是今晚如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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