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桐潋滟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对,被杖责是要趴在那里,章岳路犹豫了一下,还是咳了一声:“潋滟,翻过来。”
咦?
一翻身做了起来,空桐潋滟十分奇怪地看着章岳路:“翻过来干嘛?”
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章岳路做了个趴下的手势,空桐潋滟这才恍然大悟“噗,人家都是打人哒,西枫来了就好了,她对这个比较熟悉,人家可不是笨蛋哦。”
走到空桐潋滟的旁边,看着她像小狗儿一样趴在那儿,长着犄角的脑袋偏过来看着他,立时感觉胳膊犹如千斤之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了。
举了两举,章岳路还是不能下手,咬着牙,心一横,把竹杖放下了,人已经冲出了帐篷,跪到列龙川的面前:“王爷,一起皆因属下疏忽,空桐潋滟虽有过失之处,属下也愿意为她承担,请王爷责罚属下。”
他也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公然违抗军令,对他对空桐潋滟都没有任何好处,可是他真的无法对潋滟下手。
果然,列龙川沉声喝道:“章岳路,你敢违抗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