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大约对秦谦的处境,也是悬挂担心。
泠舟魅影肃然:“秦公子大义,令本宫深敬,卫帮主请择处安歇,一切事宜,本宫已经安排妥当,请卫帮主勿虑。”
只言片语间,谋策已定,卫离也不客气,自顾自走进幻雪宫去,将其他人等舍在当地。
待到卫离的衣袂飘动,转过了宫门,醉红泪却心下惶惶,方才卫离和泠舟魅影的几句对话间,透露出秦谦此行吉凶未卜,而且听起来,好像秦谦是自投罗网般去当一枚棋子,醉红泪方寸已乱,刚刚把眼光投向泠舟魅影时,泠舟魅影微微垂下眼光,有意避开。
心,就是一凉。
自己到这幻雪宫也有数日,居然全然不知晓宫主泠舟魅影与卫离暗中往来,想来自己是不可能从泠舟魅影的口中打探到什么,于是又将目光投向了空桐潋滟。
空桐潋滟还挂在门环上,双手抱肩,犹如局外之人,别人死活,自然不干她事。只是醉红泪也算是她的朋友,看着醉红泪泫然欲泣的样子,空桐潋滟有些心烦,连话都懒得说,一顿莲足,转身跃上宫墙,径自无踪。
泠舟魅影刚刚道了一声醉先生,这三个字还未完全说出来,醉红泪终是难以自禁,发足狂奔,在一棚枯藤缠绕的酴醾架下,追到了卫离。
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卫离停下来,没有转身。
均匀了呼吸,稳稳心神,醉红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直愣愣地站住当地,手足无措。
轻轻摇了摇头,卫离好像有点儿失望,抬脚就要继续前行。
等等!
两个字,重如泰山一般,从醉红泪的口中冲出来。
缓缓地回过头,卫离负手而笑:“醉先生还有事垂问?”
看着卫离脸上那片赭暗的淤青,醉红泪又是羞赧又是暗恨,忽然抬手,也重重地掴了自己一掌,这一下力道也不轻,唇边溢出一丝血线,滴滴点点落到衣襟之上:“方才失手,现在还你,如果你,你觉得还不够,只管来报一掌之仇!”
醉红泪的举动,似乎没有出乎卫离的意料:“卫某与醉先生并无旧恨,何来新仇?”
未等卫离的话说完,醉红泪不耐烦地打断:“卫离,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和你说这些场面话,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我只问你,你说还是不说!”
卫离一笑:“卫某怎能猜到醉先生的心思?况且就是卫某说了,醉先生可信?”
卫离的话,绵里藏针,刺在醉红泪的心头,软软地,却有锥心之痛,此时此刻,她知道这次重逢再见,还未交手,自己竟然有输给了她,虽然心有不甘,但更惦记着秦谦的安危,心神俱疲,连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我不想听你废话,我只想要知道真相!卫离,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要不要我醉红泪三刀六洞向你赔罪?”
醉红泪的失态,依然没有让卫离动容:“醉先生,卫某为人,向来无利不往,经过前事,想来醉先生也能了解一二。”她说着淡淡一笑“如果醉先生不怕重蹈覆辙,可应卫某之邀,把酒小酌?”
重蹈覆辙四个字,比掴到脸上的巴掌还要重,忆起前事,醉红泪愤愤不已,她也知晓卫离深藏不露,计谋诡诈,前番吃了亏,若再打交道,自己还是不会讨到便宜,说不定又会陷入卫离设下的骗局里边,而且卫离也说得明白,跟着她去,就可能是个陷阱。
惨然一笑,醉红泪道:“该丢的人,我也丢尽了,现在我除了这条性命,也没有什么能够搭进去,卫帮主,你不会对我这条烂命感兴趣吧?”
卫离神色一肃:“醉先生,你的性命是你自己的吗?”
满嘴涩意,醉红泪不答反道:“好,喝酒就喝酒,上次在喜堂之上,你不也说和我拼酒?”
随着卫离到了一处幽僻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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