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过去,分开他们,免得伤了梦儿。”
好。
印无忧应了一声,和列云枫同时而动,印无忧运气于掌,夹裹着山崩石裂之势,击向绝的后心。以印无忧的骄傲性情,何尝在背后对人下过手,就算是要杀人,他也会在对方的前面,一剑贯喉。然而今日今时,生恐耽搁一刻钟就会令澹台梦有异,他是势在必得,管不来什么江湖规矩,这一掌他发了全力,除非绝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不然一定会舍了澹台梦先保全自我。
转眼列云枫也到了澹台梦的身旁,单手扣住澹台梦的手臂,也是运力于掌,欲与印无忧同时发力。
绝此时有苦难言,不断提起的内力被澹台梦阴力吸附,身后又恶风不善,可谓腹背受敌,绝不由得凶性大发,被激出万丈怒火来,拼着破釜沉舟,也要重创澹台梦,于是将身体内所有内力都骤然提起来,立时那张脸,涨得红紫青蓝,异常狰狞,大喝了一声,绝身体里边的所有力道,宛若怒江倾泻,具从掌心涌出。
砰。
双掌终于被这股猛然涌出的力道强行分开,印无忧那一掌也结结实实打在绝的后心,绝惨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方才还色彩斑斓的脸,立时变得惨白,双眼翻了又翻,一口血才咽下去没有吐出来。
澹台梦已然倾身跌入列云枫的怀中,那张芙蓉笑靥比绝还要苍白,白如霜雪,凄寒透骨,忍了又忍,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衣襟,若桃花片片,只是吐过一口血后,豆汗如雨,从澹台梦苍白似雪的脸庞滚落,人也几欲虚脱,眼见得弱不胜衣,晃似昏厥。
啊!
看到澹台梦受伤,印无忧须发皆张,怒不可遏:“你找死!”
衔恨不已的印无忧,长剑出销,就要冲过去和绝拼命,列云枫一手环抱着澹台梦,急道:“小印,别管他,梦儿……”
此时澹台梦已经双眸紧闭,面如金纸,软软地倒在列云枫的怀里,寿龄长公主尚施也已经过来,低头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只见澹台梦身后的半幅罗裙,已经被鲜血侵染,连列云枫扶着澹台梦的手指缝间,也滴滴答答地滴落着鲜血。
尚施公主固然云英未嫁,宫闱之中,对此等事情,也耳闻一二,眼前情景,不难猜出几分,又惊又怕,眼底盈盈有了泪光,心底暗念一声:阿弥陀佛,神仙保佑,小王妃可因此别动了胎气。
情况有异,印无忧暂时顾不得绝,回身看澹台梦已经晕厥,顺着尚施公主的眼光,也看到那半幅血染罗裙,脑袋轰地一声,眼睛都爆起红线,顺手拉过尚施公主的胳膊:“梦儿要休息延医,你还不腾出个地方来!”
他见尚施公主是从廖五峰府里出来,还当她是廖家的人,印无忧的力道多重,如今又是情急,自然又加了几分劲道,犹如一道铁箍般钳住了尚施公主的手臂,痛得尚施公主眼底之泪立时簌簌而下,旁边丫鬟蔓丝急道:“你这个人好生无礼,快点儿放……”
尚施公主强忍着疼痛,低声喝道:“蔓儿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