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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醉云边》

今日弥天明日债
皇帝,说得出可就做得到,自己□臀股受责的情形若是被尚施公主看了去,日后的麻烦可就纠缠不清了。

    去衣就去衣,皇帝好意思,自己又怕什么,鞭子板子都曾经挨过,还怕这顿戒尺?列云枫有些赌气地松开手,任由皇帝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只觉身后一凉,中衣亵裤都蛇蜕皮般滑落到了膝弯处,皇帝倒没急着打他,只将乌亮的戒尺压到列云枫左边的□之上,一阵幽幽的凉意,透过光洁的肌肤,渗入腠理,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绷紧了。

    提起来的这口气,憋了很久,列云枫也等不到那落下来的戒尺,他又无法抬头去看皇帝的脸色,稍微一分神之际,重重地一记戒尺,击打在他的臀上。

    这一下力道不弱,列云枫毫无防备地受了一下,顶在心口的气被堵在胸膛,憋得俊脸通红,生生地舒不出来,那戒尺在肌肤上留下一道规规整整的暗红色条痕,当戒尺再次抬起的时候,暗红色

    条痕慢慢隆肿起来,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青紫。

    嗯地闷哼了一声,堵在心口的气息刚刚吐了出来,第二记戒尺又打了下来,依旧和第一道伤痕严丝合缝般重叠在一起,规规整整,那条痕又随之肿胀了一份,颜色变得青中泛紫,紫色重了许

    多。

    皇帝也不说话,也不给列云枫调整气息的机会,手腕处运了力道,连着七八记戒尺,都毫无悬念地落到同一个伤处,眼见着那条齐整地分割了列云枫左边□的条痕,隆肿起四指宽,一指高了,青中泛紫的颜色也慢慢发暗,有些地方爆起丝丝血线。

    列云枫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他自然不好意思在戒尺下求饶呼痛,只是皇帝这种打法,着实厉害。因为伤在一处,力道无法发散,戒尺固然不会比藤条、板子厉害,可是这集中起来的力道远比发散的力道更具有威力。

    感觉到列云枫强忍着疼痛的颤抖,一丝得意的笑容浮现在皇帝的眼中,他击打下去的戒尺越发用力,只是戒尺的落点没有丝毫改变。

    那道肿胀的条痕,终于有细细的血珠儿渗出来,有地方的油皮被打破了,变得肿破不堪。

    对疼痛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列云枫强自压在喉咙里边的低吟声,也渐渐吐出唇齿,终于当更重的一下打到伤处,飞溅出数点血沫儿,列云枫痛呼出声,反手拦在了那道孤单的伤处:“皇上,您是在枫儿发散郁闷之气,还是要在枫儿身上练习百步穿杨的眼力?您要不是不换个地方,不妨换个人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您解忧的又不止枫儿一人……”

    啪的一声,皇帝的戒尺又重重打到了列云枫拦住伤口的手上,喝断了他的话:“可是敢撒下弥天大谎的人,也就只有你!放开手!”

    死死地捂住了火辣辣灼烫的伤口,列云枫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嗓子也有些低哑:“枫儿不敢说谎……”

    皇帝哼了一声:“不敢说谎?逍遥王妃有了喜是吗?那么朕倒要问问你,有了喜的人,怎么还会有月信?鹣鲽已经告诉敏妃,她整理逍遥王妃寝处的贴身衣物时,看的真切,然后被你屋子里边的那个丫鬟手脚麻利地拿走了。”

    难怪皇帝不叫别人在跟前,如此私密的事情,如果连皇帝也不好意思叫别人听了去。只是如今说出来,皇帝也颇觉尴尬,又狠狠地打了列云枫一记,不过这次气力先虚,抽在另外一个地方。

    列云枫哼哼了一声:“皇上,如果真的会犯到欺君的私密之事,我会笨到让外人看到?我屋子里边又不止内子一个人,近前的丫鬟就有两个,连鹣鲽也算上还有好几个丫头呢,除了我占得乾元,天魁不至以外,哪个不都是月月信至?皇上都悄悄让太医诊过脉了,难道那个太医没有回来向皇上复命?”

    放肆。

    皇帝脸上发烫地喝了一句,不过也觉得自己很是理亏,做为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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