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而是你一直都是笨蛋!”
话锋不对,醉非雾脸色骤然变了:“艾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依旧轻轻笑着,卫离缓缓抬起手:“我的话没有意思,我的意思,都在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人看清楚卫离的手腕如何翻转,数十点如梦如幻般银色寒芒就在她皓腕轻翻之时,激射而出,以不及眨眼之势,悉数射向了铁刑架上的秦谦。
这突然而来的骤变,实在太出乎意料,加之卫离的动作太急太快,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数十点寒芒发出轻微之声,射入了秦谦的身体。
浑身猛然一震,秦谦猛地暴张开血红的双眼,沉闷地低哼了一声,一缕殷红的血线,从嘴角流下来,他暴张开的双眼要努出来一样瞪着,终于,黑亮亮的瞳孔开始扩散,慢慢连眼眸都失去了光彩,头,也缓缓垂下来,不再动弹。
啊!
本来蜷缩在一旁的醉红泪此时反应过来,豁然从地上跃起,她定定地望着依稀没有了声息的秦谦,猛地窜过去,伸手一探秦谦的鼻息,激怒之下,一口血也喷了出来,脸色青白如死,双眼怒火熊熊,神情也狰狞得令人毛骨悚然,伸手指着卫离:“你,你真的杀了他?你居然杀了他??”
卫离淡淡地:“醉先生如果不信,可以追随他到阴曹地府,就知道秦公子是生是死了。”
那边醉非雾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她想过去和卫离拼命,却四肢无力,内力也一分也提不起来了,整个都软软地,好像随时都会跌倒,脸色也不由青白了:“你,你居然暗箭伤人?”
傲慢地看了醉非雾一眼,卫离道:“小醉先生误会了,艾子只是帮助小醉先生做出对的选择,悬崖勒马,免得小醉先生泥潭深陷,再步令姐的后尘,因为这个男人,和我们大倭化友为敌,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算起来,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我帮助贤姊妹除去祸害之本源,贤姊妹也会冰释前嫌,我们大倭与浣花醉家的缔盟更会坚实久远。”
咬碎银牙,醉红泪什么也不说了,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饿虎扑食般扑向了卫离,也没有什么进攻的路数,完全是只攻不守的拼命架势,哪里还管什么上三路下三盘,劈头盖脸地乱砍乱挑起来。
本来醉红泪的武功和剑法,就不及卫离,现在她如此章法大乱的打法,而且又抑制不住满眼满面的泪水,更是被进退有度、收放自如的卫离不出十几回合就牢牢牵制住了。
醉红泪就像一头发狂的困兽,再疯狂再愤怒也力不从心,卫离抽身撤步,闪展腾挪之间,用截气拳将醉红泪的所有退路都死死封住,将其困在当中,任由醉红泪歇斯底里地拼命,只要能将醉红泪死死困住,都不用卫离如何花费力气,单单醉红泪自己就可以累死自己。
噗通一声,醉非雾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醉红泪被卫离困死,不止手脚无力,四肢麻木,连舌头都动弹不灵,说话都说不了了。
轻轻叹口气,卫离笑道:“醉先生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是为不智,既然醉先生倾慕秦公子已久,既然无法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就做个善事,让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黄泉路上,结个鬼伴,也许来生还能续上今世残缘呢。”
说着话,卫离轻轻一笑,又是一蓬数点寒芒激射而出,射入已是冷汗淋漓的醉红泪身上,醉红泪也是浑身一震,又喷出一口鲜血来,人,也委顿余地,四肢抽搐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毫无血色的脸上,茫然无神的眼睛,直愣愣地瞪着。
优雅地蹲下了身子,卫离伸手将醉红泪的眼睛合上:“醉先生,来生若能与秦公子结缘,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媒哦。”
石牢的门,终于又吱呀吱呀几声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本兄弟。
探头看看地上横着的醉红泪和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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