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要存偏见嘛。说了十年了,我耳朵都出茧了。只有你啊,才会把天底下所有人,都看成金子。”
沈流光笑着摇了摇头,眼角看到桌子上的黄册子,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迅速地走过去,拿起册子,想趁裴凌南不注意藏起来,谁知那丫头眼疾手快,早就看见了。
“别动!沈流光,你要藏什么?!”裴凌南扑过来,一把拉住沈流光放在背后的手,成功地夺走了小册子。她一边翻开书,一边嘟囔,“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沈流光阻止不及,只能闭上眼睛。果然,不过是一瞬,那本书已经飞了回来,砸在他的胸膛上。
裴凌南脸涨得通红,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飞过来一脚,怒斥一声“下流!”便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再也不理他了。
沈流光叹了口气,俯身把小黄册子捡起来,塞回书架里。
第二天,裴凌南气鼓鼓地去前堂吃饭。
沈贺年见小两口神色不对,就捅了捅儿子的手肘,低声问,“昨晚折腾你媳妇了?脸色不是太好啊。”
沈流光话到嘴边,听到裴凌南重重地咳嗽一声,只能把话吞了回去。
沈贺年常年在市井里面混迹,来往的都是些七大姑八大姨,沾染了碎嘴八卦的恶习。他一边扒饭,一边用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说,“我们家流光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我不是吹,他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启蒙过他了。流光,那本《情事》还在不在?也给你媳妇看看。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爹!”沈流光扶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边,裴凌南“啪”地一声按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说,“爹,您慢用,我先回御史台了。”
裴凌南刚走,沈流光就开始小声埋怨沈贺年了,“爹,凌南是个姑娘家,也是个读书人,你不要老拿不正经的事情出来说好不好?被你这样一说,我们在宫内碰面,会很尴尬的。”
沈贺年一梗脖子,说得理直气壮,“尴尬,有什么好尴尬的?!不看小黄书的男人,是不健全的男人!”
门外路过的下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沈流光无奈地放下筷子,默默地离开了。
裴凌南到了御史台,众同僚纷纷向她打招呼,祝贺她新婚。昨日里遇上了那么大的事,众人都忙得团团转,谁也没记起道贺来。为了表示歉意,他们盛情邀请裴凌南去醉仙楼吃一顿午饭。
裴凌南推却不掉,只能答应下来。
接近晌午的时候,几个女官抱着一摞摞的文书走进来,其中一个女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看丞相大人这次够呛。才一个晚上,弹劾他的奏折已经把吏部尚书的桌子都堆满了。吏部尚书要我们御史台帮忙分担一些,这些文书整理出轻重缓解再送回去。”
另一个女官说,“御史台真是什么事都要管,要查贪污受贿,要帮刑部,又要帮吏部,一年到头没个清闲。早知道当初就去考礼部,我一个姐妹说,礼部的活儿最少,很清闲。”
站在那女官身边的男官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干脆去兰台?闲得都会发霉的。”
女官瞪了他一眼,自顾忙去了。
正午时分,御史台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去醉仙楼吃饭。御史台是醉仙楼的老主顾了,掌柜的和小二都很热情。但是当众人问起天字包间的时候,掌柜的面露难色,“几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天字包间刚刚被吏部的大人们拿走了。”
一个女官皱眉,“吏部?我记得那个母夜叉还没回来啊。”
女官话音刚落,楼上响起极清脆的一声,“楼下那个不长眼的,你说的母夜叉,不会是本官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