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南没有分床睡……”
“你这个臭小子,还敢骗我!”沈贺年拼命眨巴出两滴老泪,站到软榻前的屏风旁边,“这个屏风本来不放在这里的!”他又从软榻上捡起一根头发,“你不要告诉我这头发是从床上被吹到这里来的!我和双双在新婚的第二天仔细检查过了,你们床上根本没有那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裴凌南不解地问。
“没有……”沈流光眼疾手快地捂着沈贺年的嘴巴,无奈道,“爹,我求求你好不好?我们夫妻俩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今天很晚了,你快回房去睡,快回去……”
“你又想搪塞我!”沈贺年掰开沈流光的手,一个箭步冲到软榻上坐着,“今天你们要是不一起睡,我就不走了!”
“爹,你别这么无赖好不好。”
“我无赖?我就无赖给你看!”沈贺年倒在软榻上,双眼一闭,好像真的打算在这里睡觉。沈流光还想说什么,裴凌南拉住他,对沈贺年柔声道,“爹,窗口那里风大,你别着凉了。”
沈贺年哼了一声,“着凉了好,反正你们巴不得我这个碍事的老头子去死。”
裴凌南哭笑不得,只能说,“那爹希望我和流光怎么做?”
“脱衣服,关灯,上床!”
沈流光说,“爹,你……!”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恰当的词来。
裴凌南知道今夜老人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便问,“爹,是不是只要我们这么做了,你就回房去休息?”
沈贺年点了点头。
裴凌南便转向沈流光,伸手向他的领子。沈流光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凌南,你不用……”
裴凌南还是伸向他的领扣,慢慢地解开来。
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今晚之前保持的理智的界限,好像稍稍地开始变得模糊。
裴凌南帮沈流光把外袍脱下来挂好,又去解自己的衣扣。
沈贺年一边捂嘴窃喜,一边还要假正经地说,“臭小子,你不会动手帮一下你媳妇啊?”
沈流光本不打算乖乖听从,可裴凌南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她别过头,不敢看沈流光的眼睛,她怕自己的勇气和认清事实的决心会因为沈流光的脸而瓦解。她怕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最真实的内心,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沈流光的手有些发颤,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和裴凌南本是靠放在角落里的两根柴,原本相安无事,却突然来了一团火,烧得练成了片。
他迟迟不动,裴凌南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他这才动手解她的衣服。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沈流光把帐子放了下来,问道,“爹,可以了吧?你赶快回房吧。”
“躺好,盖好被子!”
“爹!你适可而止好不好?”
“快点,这里好冷,我老人家的骨头都快冻僵了。”沈贺年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
沈流光无奈,只能和裴凌南一起躺到床上。
这时,沈贺年迅速地跳下软榻,吹灭了屋内的火烛,麻利地关上了门。他好心情地哼起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心想这下好了,只要他家那个傻小子是个正常男人,今晚上还不得把事情给办咯!
裴凌南和沈流光一起躺在床上,两个人都大睁着眼睛。沈流光听到沈贺年走远了,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裴凌南拉住他,“往后你就别睡榻了。既然已经是夫妻,同床共枕是早晚的事。”
“凌南,我是个正常男人,如果我跟你躺在一起,我难保会不会……”沈流光拉开她的手,“我还是去睡塌。”
“流光!”裴凌南叫住他,“你是不是对我只有朋友之义,从来没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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