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无知少女,他倒是举双手赞成,卖国?开什么玩笑。
“哟,早啊,几位大人!”楚荆河叼着一根草梗儿,穿得宽大肥厚的袍子,颇像市井里的小混混。
那三人回头一看是阿斗,顿时冷了脸,有口无心的回应。
“姐,我听说那个奸相被抓了,是不是真的?反正殿上的大人连同我都看他都不顺眼,你直接把他杀了算了。”楚荆河也不行礼,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顺便把不知哪个人的茶水给喝了。胡由狡气得抖了一下,气道,“楚大人,朝廷大事不是儿戏,请你不要信口开河!”
“哦,你也知道这不是儿戏啊?”楚荆河吐掉嘴里的草梗儿,蹲到跪着的胡由狡身边,“那太后说让裴凌南去查,你们为什么不让?”
“裴……”胡由狡刚开了个口,就被楚荆河一把捂住嘴,“别跟爷整那些场面话,爷在道上混的,不吃你那一套。”胡由狡气急败坏地去掰他的手,他却捂得更紧,胡由狡渐渐喘不过气来,眼见着老命都要搭上了。
楚荆河这才松了手,悠哉道,“你们也别推来推去了。我给你们一个法子。裴凌南是我的人,这件事由我们御史台出面查。不查个水落石出,我这御史大夫也就不干了。”
三人中,李元通最沉不住气,巴巴地问,“楚大人此话当真?”要知道,御史大夫绝对是个肥差。不仅与六部尚书齐尊,还直接隶属于皇上,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
承天太后见那三人都不说话,轻轻瞪了楚荆河一眼,面上仍淡淡地,“既然大人们都没有异议,那哀家就吩咐御史台去查了。丞相为百官表率,新政的掌舵者,不能缺失太久。哀家只给御史台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若不能水落石出,楚大人,你脑袋上的官帽,就要摘下来了。”
楚荆河行礼,“臣遵旨,谢太后隆恩!”
裴凌南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刚睁开眼睛坐起来,就被沈流光和双双胡乱地套着衣服。
“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双双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说,“朝中传来消息,说什么刑部死了一个人,丞相被连夜弄进了天牢里面。秦大人和楚大人现在都在大堂里等您呢。”
裴凌南一听坏了,连忙俯身要去拿鞋,沈流光已经蹲下来,帮她把鞋穿好。
裴凌南感激地冲他笑笑,又对双双说,“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耽误了正事可怎么办?”
双双委屈地扁了扁嘴,“本来是要叫的,可是少爷堵在门口,不让奴婢进来嘛。”
裴凌南微愣,想象不出来沈流光堵人是怎样的一种光景。
沈流光伸手过来,帮她把领子上的扣子扣好,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快去吧。”
裴凌南不再多想,匆匆地跑了出去。
楚荆河和秦立仁一直等在前堂。秦立仁喝了第三杯茶,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便用目光四处寻着刚刚那个说“马上就把少夫人叫起来”,但直到现在还没出现的丫环。楚荆河好像耐性更差,冲着沈贺年就说,“老头,是不是你儿子把你儿媳妇藏起来了?怎么慢得跟乌龟一样。”
沈贺年听了,马上“啊呸”了一声,“你才是乌龟!他们小两口感情好,抱一抱,亲一亲,时间自然也就过了。”
“爷不管他们平时怎么缠绵,现在火烧眉毛了!”楚荆河嚷嚷了起来。
裴凌南跨进堂中,气喘吁吁道,“来……来了。对不起……起起晚了。”
秦立仁立刻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虽然等得久了一点,但毕竟是他们一大早就跑来人家的家里打扰,欠周到在先。他刚想作个揖,楚荆河已经冲了过去,大吼道,“你这个死女人居然还有心情睡觉!老子一夜没睡,一大早就来你家了!”
裴凌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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