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估计从此怕了你,再也不敢来伺候了。”
裴凌南拍了他一下,“你还笑。为了你的事情,我把家里上下都得罪光了。”
“说真的,你把我送去刑部的那会儿,我心里不高兴。不过看到你这么拼命地救我,我决定不怪你了。”
“你敢怪我?要怪也是怪秦书遥吧?”裴凌南没好气地说,“要不是她做了那么奇怪的事情,还落下了证据,能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么!怎么,沈流光,你是不是怜香惜玉,不舍得怪秦书遥?”
“软玉温香在怀,还怜惜什么旁的?就算不舍得,也只为眼前这个。”
裴凌南愣住,因为从来不曾听他说话这样直白。
沈流光见她红唇轻启,一个没忍住,又破了色戒。
裴凌南在云雨之中,死死地掐着沈流光的手臂。她的身体在不听使唤地听候男人的所有差遣。他的吻,他的抚摸,全部都是震颤的指令。她不想听凭他摆布,便也像他一样,去咬他胸前的珍珑。这一咬不要紧,男人受了刺激,不由得身下加重了气力,疼得她直喊饶命。
两人都尝到了极致的滋味后,相拥而眠。
沈流光亲吻裴凌南的额头,“凌南,无论我是谁,要去面对怎样的命运,你都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裴凌南累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沈流光微笑,伸手描摹着她的轮廓,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东西,扣在了裴凌南的手腕上。
戴好了之后,他握着她的手仔细欣赏,“看来你注定是赵家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