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主意,不过不能白白告诉你。”
“那你想怎么样?”裴凌南挑眉。
沈流光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兀自闭起眼睛乐。
裴凌南先是脸红,而后瞪了他一眼,还是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沈流光,你最好保证你的主意有用,否则我……”她伸手狠狠拧他的胸口,他疼得眉毛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谋杀亲夫啊你。”
“快说!”
沈流光摸了摸胸口被拧疼的地方,颇有些委屈地说,“我觉得,并不是只有梁承安和宁王这两条线,还有越香凌这一条线。”
“越香凌?”
“你想想看,丞相被指通敌叛国之罪。这罪名一旦坐实,就代表南朝在这次的南北和谈上,并不光明磊落,而是利用了丞相泄露出去的情报。南人最爱重名节,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只要越香凌出面,我想皇室宗亲和宁王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裴凌南仔细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就要起身出去。
沈流光忙拉住她,“你上哪儿去?”
“当然是去找越香凌。”
“傻姑娘,去找他也不急于这一时!”沈流光把裴凌南拉进怀里,点她的额头,“怎么才夸了你就冒傻气?你刚刚让那人当众出了丑,那人有再好的修养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明天去也不迟。而且,见到那人,你打算怎么说?‘请帮我把北朝的丞相救出来’这样?”
裴凌南张了张嘴,语塞。是啊,见到越香凌要怎么说?他一个毫不相关的南朝人,没有理由无条件地出手相助。
“你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用,怎么说,要你自己去想。”沈流光伸手捂住裴凌南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裴大人,你不许耍无赖。我能帮的都帮了。”
但被沈流光勒令不许耍无赖的某位裴大人真的没有什么人品可言,从马车一路磨到房间,从房间一路磨到床上,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势。沈流光被烦得没有办法,一边懊恼自己多嘴,一边用被子捂住头,可那磨人的姑娘居然还在纠缠不休。
“凌南!”他忍无可忍地喊了一声。
“沈大人,你那么聪明,稍稍动一下脑子的事情,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沈流光哭笑不得,“裴大人,到底是你查案,还是我查?”
“你自己不想做官啊!你若是想做,凭你当年的成绩,现在不说跟阮吟霄不相上下,最起码也是个吏部尚书了。”裴凌南见他有妥协的趋势,连忙抓着他的手,放软了口气说,“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夫妻一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沈流光叹了口气,心想温柔乡即是英雄冢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明天,你让越香凌看见这个。”沈流光握住裴凌南带着明月流金的手,思索了一番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见到这个,若是有所反应,应该会出手帮忙。他若是没有任何反应,你便有可能无功而返。”
裴凌南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沈流光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好了裴大人,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第二天,裴凌南起了个大早,双双等下人才刚刚开始收拾屋子,就见她匆匆地出了门。
她一路找到驿站,又不敢贸然地去敲越香凌的门,只能站在门外干等。不知过了多久,屋子的门被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打着哈欠走出来。他与裴凌南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对视一会儿,齐刷刷地叫了起来。
裴凌南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堂堂南朝的都指挥使,居然,居然……好男色?还好这么普通的男色!
“小玉,怎么了?”屋子里传出男人懒懒的声音,好像还没发现门外剑拔弩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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