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当初娶宁王妃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像这样方便地得到兵部的所有情报,但既然已经是夫妻了,就请你真诚待人吧。”说完,鞠了个躬,不等宁王说话,就走了。
从醉仙楼出来,裴凌南气得满脸通红,随手招了辆马车便打道回府了。
马车快到沈府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
裴凌南打开帘子,见是几个健壮的大汉,便问,“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你是不是裴凌南?”
“是。”
“找的就是你!”大汉暴喝一声,就上前把裴凌南从马车上硬拖了下来。车夫吓得掉头就跑,裴凌南大声喊救命,被另一个大汉用布绑住了嘴。
她被拖进一个破巷子里,三五个大汉对她拳打脚踢。他们下手极重,虽然避开了要害的部位,但是把她打得几乎昏厥。其中一个大汉一边打还一边说,“既然嫁人了,就要好好守妇道!老子最见不惯你们这种四处勾搭卖骚的贱人!”
裴凌南痛得身子都弓在了一起,小腹的地方有隐隐的坠痛感。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去护住小腹。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巷子外响起一声呵斥。大汉们见有人来了,拔腿就跑。
来人追了几步,便返回来把裴凌南从地上抱起来,“裴大人?裴大人你没事吧!”
裴凌南睁开眼睛,看见是楚荆河,终于安心,而后就不省人事了。
沈家大宅,沈贺年在大堂上大发雷霆,双双等下人都避得远远的,生怕被老爷子叫过来痛扁一顿。
“这群天煞的王八羔子!被我查出来是谁,一定剥他皮,吃他肉!”沈贺年一边摔东西,一边骂骂咧咧,“光天化日殴打朝廷命官,他们还要不要命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荆河在一旁坐着,深怕自己被这发狂的老头砸中,便想着要不先告辞,改日再来看裴凌南。
这时,沈流光送大夫出来,大夫愧疚地拍了拍沈流光的肩膀,“我尽力了。但孩子还会再有的,不要太难过了,也叫夫人放宽心。”
沈流光点头,“谢谢你了,大夫,稍后我会让下人去拿药。”
听了这一番对话,沈贺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放空,“没了?没了!”他大吼一声,就要冲出去,楚荆河吓了一大跳,连忙拉住他,“沈老爷,你冷静一点!”
“我要怎么冷静!我活生生的大孙子就这样被人打死了!我要找他们报仇去!”
“爹,你别闹了!”沈流光走进大堂来,对楚荆河拜了一拜,“楚大人,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凌南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只是此时,沈某有些家事要处理,改日再登门道谢。”
人家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楚荆河连忙说,“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请沈大人和沈老爷放宽心。”
沈流光让双双把楚荆河送出去,自己则在大堂里坐下来。他的目光深沉,换了一副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表情。沈贺年有些怕,弱弱地叫,“流光?”
“你是不是把我平日里喝的药偷偷换掉了!”
“我……”
“你为什么就不明白?现在局势发生变化,前途未定,我不能有所牵挂!”
“可是,你已经成亲了,你们感情也很好。”沈贺年低着头,小声说。
沈流光皱眉,“我会待她如同我的妻子。但是我并没有说,她可以拥有我的孩子。那天要不是着了刘无庸的道,喝醉了酒,我也不会……”
“既然你不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沈贺年默默地转身。
这时,沈流光又说,“你帮我把那几个人找出来,我亲自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