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样,奇怪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察呢?
“怎么?第一次见嫣红?”顺着苏印邝的视线,赵坜轻言取笑道:“看你那样儿。”
不得不说,王爷印象中的二舅哥与王爷伴读虽然是一人,但身份的不同所造就的视察角度相差绝对大的惊人,如今苏印邝把自己摆在替妹妹相妹夫的位置上前来审视赵坜,那是越看浑身的毛病越多。
大老爷们一个,身边需要这么多貌美宫女伺候吗?
“你最近都忙什么呢?”白一眼赵坜,苏印邝悄悄平息心中升腾怒火佯装散漫道。
赵坜哪里敢说是为了与苏卿百年好合的事情?哪里好意思抱怨苏卿难伺候?自然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不少废话,诸如上书房读书、与宫外某王府闲逛等等,殊不知这样的表情、这样的闪烁在苏印邝看来绝对是做贼心虚、有愧于心的表情。
“苏二爷喝茶。”白芷端杯茶放到桌子上,屈身道。
抬头看着眼前陌生女人样,苏印邝短暂震惊之后,苏印邝强自喝茶压下心中不满道:“敢问这位姑姑是?”
“奴婢白芷。”
顺着苏印邝指的方向,赵坜满心诧异,这个苏印邝今日的态度着实奇怪,哪里像是伴读前来伺候?简直就是挑刺。还有人家白芷人都出去了,他缘何还伸长脖子朝外看?
赵坜咳嗽两声,把明显心不在焉的某位唤醒道:“怎么,有兴趣?”
没好气的抛个眼白给了不开支的王爷,苏印邝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你到底有几个这…这…”
环胸站在苏印邝对面,赵坜玩笑道:“你妹妹让你问的还是你要问?”
“有区别吗?”苏印邝顾左右而言他,埋头喝茶掩饰内心尴尬。
“有,这个白芷是上次我病重时忠王府送进来的;那个嫣红你也明白皇父赏来是做什么的,除此之外其他人不过是伺候的丫头罢了。”
“那要是卿儿问呢?”苏印邝不免有些好奇道,即便心里明白这话最好不要问出口,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赵坜挑眉道:“让你妹妹来问。”
苏印邝这才知道自己被人调侃了,当即冷了脸色,暗自沉思着应该怎样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许苏卿说的对,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与地位,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为人臣子者能够揣摩的,主子与奴才的鸿沟不会因为关系好而改变。
沉思间,苏印邝再次忆起昨日的对话:“设若王爷欺负卿儿,二哥则当何如?”
是啊,他们苏府能够怎么办?如果是刘钰宠妾灭妻,苏府自当出面摆平,或者上门讲理,或者暗地施压,总归是不能让自家姑娘吃亏,强大的娘家是姑娘在夫家待遇的有力支持。
可是对于王府、对于宗室来说,苏家不过是些奴才,心情好还能讲两句道理,心情要是不好打一顿那是轻的,他们苏府除了眼睁睁的任由自家姑娘被人糟蹋,难道真敢上门讨说法,替自家姑娘出头?
“怎么这么严肃?”收起玩笑表情,赵坜漫步到苏印邝眼前问道。
“前朝太宗皇帝终其一生不过孝康皇后一人,有人说这是伉俪情深,有人却说不过利益驱动,王爷以为呢?”摩擦着受伤的釉彩杯,苏印邝斟酌着问道,想起刘秦氏那样的伪善嘴脸,苏印邝到底还是想替妹妹替王爷撮合一番。
看出苏印邝难得的冷然,赵坜耸肩道:“无论什么理由吧,不过都是个人猜测罢了,咱们又不是太宗皇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从六岁做赵坜伴读,到如今十几年的光阴过去,赵坜的脾气秉性,苏印邝不说能够全部了解,也是能琢磨出些异常味道的,多年相处哪里看不出赵坜的逃避?满心的希望被浇熄,开始觉得苏卿那些娶妻纳妾的歪理其实并不歪。
刘钰能发誓只与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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