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一茶壶眯眼细品,很是享受,旁边小圆桌上丁记的玫瑰花饼、刘记的椒盐丸子、春来楼的素心糕摆了满满一桌。
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眉角轻挑,赵坜很遗憾的说道:“我还以为要等多久呢,没想到一壶茶都没让我喝完,顶级的祁门红茶,真可惜。”
苏卿从来没这般鄙视过自己的直觉,她怎么没在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走呢?左右看看,整间茶楼里除了赵坜身边的人,哪里还有其他人?不对,左边这人绝不是赵坜的奴才。
顺着苏卿的视线,赵坜心情是好上加好,绝对乐意替苏卿解释一下这位陌生人的来历。
侧身伸出大拇指撇一下那位陌生人,赵坜做付诧异表情道:“天桥上有名的口技师傅,你没见过?”说完这话,赵坜仿佛觉得给苏卿带来的场面还不够震撼,立马问冲那口技师傅吩咐道:“来,模仿本王的声音说两句。”
那口技师傅得令,连忙上前两步屈身下拜,接着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模仿者赵坜的表情与语调道:“苏小姐,这儿可全都是本王的人,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否则后果自负。”
赵坜闻言大乐,笑的前俯后仰道:“胡说,本王哪有这么流氓?本王对苏小姐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
愤怒的盯着赵坜,苏卿站在房门口,双手握拳恨不能过去揍他那副小人得逞的嘴脸,这种话要不是他教的,一个天桥卖艺人敢随便得罪人?
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苏卿气愤的面庞、紧握的双拳还有那恨不能扑上来咬一口的动作,他怎么就觉得浑身轻松,心底大乐呢?
“王爷欲如何?”瞪着赵坜,苏卿咬牙切齿道。
抬眼想了半天,佯装付小生怕怕的样子,赵坜皱眉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苏卿左右稍作查看,既不见苏管家人影,也没有夏与秋在,竟是除了关雎宫的人再无他人。
“我的人呢?”
“呃,我请他们在楼下喝茶呢。”赵坜随性朝楼下一指说道。
拍拍手上点心渣滓,小心翼翼的擦了手,赵坜指着在场的人在嘴边划上一道说道:“这些人,我可以保证全都守口如瓶,你想说什么不用顾忌他们。”
陪伴赵坜八年光阴,苏卿对赵坜身边的人即便是不能熟知,也算是稍作了解,今日来的这些侍卫仆从全是赵坜心腹,可谓忠贞不二,当年的赵坜能顺利登上皇位这些人功不可没,整件事情透露着诡异阴谋调,傻子才信赵坜说的话。
审时度势之后,苏卿没了脾气,仔细想想这些人是全都守口如瓶,还是传些假话来污蔑自己的名声,还不是赵坜一声令下?就算让他们把黑说成白,他们恐怕也是百分百的执行?如今自己身边的人全被控制住,除了抱怨自己粗心大意着了道外还能怎样?
“怎样,咱们在那谈?”赵坜发挥残存的好心肠,很耐心的等苏卿决定到底要在屋外谈还是进屋谈话。啧啧~赵坜破天荒觉得自己有做好人的底子,居然还给惹自己憋屈的女人选择权。
经过考量,苏卿无奈之下点头同意进屋里谈,至少比屋外多张椅子少些听众。
悠闲的坐在八仙桌对面,赵坜很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欣赏苏卿点单的动作以及表情,真可爱,即便是点茶楼最贵的茶、最难吃的点心一样可爱。
“你要不要找个人进来呢?”欣赏完毕,赵坜自认很体贴的想给苏卿找个见证,毕竟未婚男女外出见面身边要是每个见证人,是很容易被误会的。
“那些人应该说什么话,需要说什么话还不是王爷您决定?”捏着单子,苏卿手指发青脸色却不显的说道。
“嘿嘿,这倒是。”
“王爷有什么话还请直说。”直接打断欲胡扯的赵坜,苏卿单刀直入。
说到正题,赵坜立马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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