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换成了宫殿,娇弱女子换成了挺拔倔强的背影,还有那女子的衣服赫然变成辛朝的皇后常服。
“皇上,您答应过会替儿子报仇、你说过喜欢与我携手并肩看西山美景的、你还说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亲人。”
呜咽转成喃喃自语,悲切的声音将无声的控诉传进赵坜的耳朵里,竟是那般的痛彻心扉。每个字都像是刀子把人生生割裂,每一句炸在赵坜耳边竟是那般震撼,仿若那女子控诉的就是自己一般。
“算朕看错了你,误把蛇蝎毒妇当成纯洁少女。”
听到这话,赵坜恨不得转身狠揍那说话之人,这男人是瞎子吗?看不到对面的女人已经绝望?听不出她声音里的颤抖与悲伤?还是看不到她生无可恋的背影?
“蛇蝎毒妇?”那名女主慢慢转身冲着赵坜的方向凄惨一笑:“男人说的甜言蜜语果然是最大的谎言。”
赵坜想摆手说不是,也想回头看看那所谓的皇帝是不是铁石心肠,奈何却被眼前的情况所震撼,竟然呆愣当场,只因那女子转身的面容像极了一个人,一个刚刚言辞拒绝自己的女人——苏卿。
霍然从梦中惊醒,抬手一摸脑门上全是汗,浑身上下依然侵浸在梦中的诧异里拔不出来。
若那哭泣女子是苏卿,她对面的皇帝是谁?若她不是苏卿,缘何与苏卿长的这般相像?
斜歪在菱花靠枕上,赵坜第一次开始正视这断断续续出现的梦景背后的含义。
从第一次在忠王府发烧做梦起,到今日第一次亲眼见到那女子的样子,赵坜存了太多的疑惑在心底。若说是梦,为何会在梦中随同那女子的哭泣而悲伤;若说不是梦,缘何只在睡着的时候出现?
“喂,傻了?”明慧郡主从进京的第一天起,就被温柔慈祥的娴妃,也可以说是别有用心的娴妃留在了关雎宫。
“去,别处捣蛋去。”一夜没睡好,后来又冥思苦想不得法的赵坜哪有闲工夫陪这位捣蛋王闲磕牙?
“呦!”被忽视的明慧气呼呼的指着赵坜说道:“你要欲求不满找那些女人去,别跟着耍威风。”
“你是不是女人啊?”赵坜愕然,这明慧郡主还真是见一面给一次震撼啊,第一天烧御膳房、第二天跑勤政殿房顶数星星、第三天把成太妃的观音像砸了…今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欲求不满?赵坜严重怀疑她知道什么是欲求不满以及发泄途径。
没好气的瞪着赵坜,随即偃旗息鼓道:“果然那样的男子世上少有。”
“那样的男子?”听到这话,严重萎靡不振的赵坜登时来了精神。
“才貌双全、逸群之才、清新俊逸、雅人深致、惊才风逸…”
“你确定这是人?”赵坜没好气的问道,这小丫头定力太差了,与苏卿没法比。
“我亲眼所见。”明慧反驳道,那日的华清池畔、那样的温润男子,谈笑间纠纷灰分湮灭、举止间柔情万种,除了身旁女子太过碍眼外简直就是天神般的存在。
“切。”明慧的笑容太过碍眼,赵坜毫不犹豫的撕破道:“说不定人家娶了妻房,也说不定姬妾成群。”
抬手把手边的茶杯狠狠的扔出去,明慧断然喝道:“胡说八道,他才不会呢,人家专一的很,痴情的要命。”
偏头躲过飞速暗器,赵坜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若说赵坜现在最讨厌谁,无疑是刘钰;若说赵坜现在最恨什么,绝对是‘专一’二字。因为这两个字,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给断然拒绝了。
“你那样的想法恐怕要泡汤了。”赵坜面无表情的抚弄着手边的茶杯,伴随着一圈圈的抚摸,或是说给明慧听,也或者是说给自己听:“现实怎么可能有?”
“你居然也有这种混蛋的想法,全是只顾自己的自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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