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苏卿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坜发怒,无所畏惧,仅仅看着而已。
苏卿这个时候的眼神太像梦里的情形,除了倔强再没有其他的含义,赵坜一时间心中大怆,屈身扶着苏卿徐徐言道:“苏卿,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你,明明外边有那么多的人。”
赵坜顺势跪了下来搂着苏卿,紧紧的搂着絮絮叨叨的说往事:“六岁封王是何等的荣耀,可个中辛酸你可知晓?”
“每天饭前必须不露痕迹的把那些或者加料的饭菜喂到猫狗的嘴里。”
“这么多年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只,每次它们死的时候我还要装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来麻痹要害我的人…”叙述着前尘往事,关雎宫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人们只看到娴妃的荣宠与庄王的尊贵,哪里知道内里辛酸?几番死里逃生才能将飞扬跋扈的宠妃棱角磨平?怎样的压制才能铸就小小少年破釜沉舟的勇气?
“苏卿,刘钰有个不怀好意的继母,我却有时刻需要提防的皇父,皇父从来就只有太子一个儿子,我们这些庶子连看个孙子兵法都要偷偷摸摸的,心惊胆战的比皇父跟前一个玩物都不入。”用力压制苏卿挣扎欲起的脑袋,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眼眶含的泪水,与母妃怀抱在一起,心惊肉跳的岁月仿佛就在眼前。
“苏卿,你也看看我,我不想可怜的什么都没有。”赵坜恳求着,正是这个时候,赵坜才发现,原来卿能给他这份内心安宁,让他在纷扰、困苦的皇室生活里暂避,毫无顾忌。
“王爷,并非苏卿看不到,实在是不想不愿!”虽然被赵坜话语里的软弱所震撼,可他描述的这些尔虞我诈场景,她何曾没有经历过?儿子被谋害,从小配伴的丫头依照的是回头就反咬自己一口….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板正身子,赵坜盯着眼前的苏卿一字一句严肃道。
片刻沉思,苏卿果断叩首,上辈子是孽缘,结束在长春宫;若这辈子依旧是孽缘,就让它结束在未曾伤害自己的时候吧。
“还请王爷高抬贵手!”随着动作而来的是苏卿坚决的话语。
“真没意思,你居然都没被本王感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卿,良久之后本该生气的赵坜不怒反笑,食指在眼角处打个圈轻弹后,赵坜果断的起身离开了苏府。
作者有话要说:月光郁闷啊,人赵坜可是王爷,未来还有可能是皇帝,他的性格真不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