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我一起嫁过去,如何?”
那常总管脑子转的飞快,依照今日种种迹象看来,眼前这位还开罪不起,而且来时王爷有交代,务必把东西放在苏府,想来王爷连私人印鉴都让送到这里来,一个丫头片子应该不会怜惜的,可要是这丫头日后再起来呢?
“总管,奴婢可是王爷的贴身侍婢。”听到苏卿的要求,白芷吓呆,磕头如捣蒜般恳求者,哪有这样的道理?从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未嫁就先跟夫家要奴婢的。她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地狱。
“真伤心呢,王爷前儿还说府里都…”话说到一半,苏卿就拿眼看着总管,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刘总管浑身打个冷战,好吧,他不应该犹豫的,一个奴才本来就不能与王妃相提并论。
“呸,莫说是你这样的丫头,就是杂家那也是王爷的奴才,早晚也是要伺候王妃,如今先调你过来,那是看的起你,还不快谢恩?”虽然王爷很喜欢白芷这丫头的按压功夫,可眼下看来准王妃到底更受宠些,莫若暂时先难为白芷,等过了风头再行描补。
听那管家一口一个主子奴才,苏卿则与旁边无声的冷笑,狗奴才说话居然还留后手,不直接回答自己的要求,转而说是王爷的奴才,先行借调,难不成日后还想调回去?苏卿迈过脸色苍白的白芷走了,这笔账要好好的算,看怎么算划算。
那管家放下东西就会宫复命去了,赵坜听说东西留下了很是开心,有要求就好,总比什么都不要强。只是当听说白芷也留在了苏府,赵坜才意识到他居然只顾着高兴没把白芷的事情抹平,这会儿还不知道苏卿会不会怨恨自己呢。
至此之后,赵坜的身价算是都交到了苏卿的手里,就连每隔三十天发放一次的俸禄,也因为印鉴在苏府而间接转到了苏卿手里,赵坜手上除了冰敬、碳敬折算的银两,竟是一点不剩,却没想到这样的不留后招苦的居然是自己。
按规矩,辛朝的王爷们修建王府是需要自己掏钱的,每位皇子十五岁之后都开始领取俸禄,皇帝也会额外的赏下田庄来,等大婚修建王府的时候,皇帝一次性付上一部分,其他的就要由各家王爷自己凑钱。
你要是善于经营,手上钱多呢,只要不违制,想把王府建成什么样就建成什么样;可你要是败家,手上没钱呢,那就只能用皇帝给的那点银子修最普通的王府。
赵坜只顾得讨好苏卿,却把这茬给忘了,或者说是没想到苏卿真的这么狠,居然一个铜板都不给。
王府图纸是早就决定的,可等王府修到一半的时候,工部官员去内务府领取银子的时候,却被告知银子已经全被取走了,找赵坜要,赵坜先时还能努努嘴说他万事不管,要银子找苏家大小姐去。
找苏卿?哼,苏卿哪里会给工部银子?从那总管把账簿送来的那刻起,她就把东西扔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来个眼不见未经,可是人家也不说不给,只是说要赵坜亲自去取。至于内务府皇帝赏下来的银子,苏卿也拿着赵坜的印章全给取了出来,放哪了?前门大街摆了几天流水宴,城外的寺庙有尊大佛塑了金身,点了香灯、修了三座桥…
看着身边一干子喜气洋洋的奴才,赵坜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苏卿也忒会收买人心,居然用他的银子给关雎宫伺候的人发大红包,人手一份,全无落空,美其名曰:“众位伺候的辛苦。”
赵坜郁闷啊,他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他的太湖奇兽石,他的九转曲觞院,就这么被城里的乞丐一口一口的吃掉?被寺里那死物给消耗掉,被旁边那笑的谄媚的奴才给领了去,哎呀呀,真真是心疼、肉疼、头疼还有脚疼,混身上下无处不疼。
苏卿可以对王府的修凿无所谓,也可以无限期的拖延王府完工的时间,因为她对结婚这档子事不是特别的热心。可惜,很明显赵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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