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让太子办这事,太子却是一头雾水,关雎宫上上下下几十号宫女,谁知道这吐谷国王爷看上的是哪个。
“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笑起来特别的有味道。”真是难为方王了,辛朝的语言,他本来就说的不顺溜,还要用贫乏语句来形容一位美人。
那皇子说的别别扭扭、殿上一众人听的是满头雾水,尤其是太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就这几句话,不知道关雎宫有多少相符的女子。
“啊~那女子身上飘扬着淡淡的沫犀草味。”
可这话听在太子耳朵里,却是灵机一动,程嫣说过,司徒晚晴的香囊里装的就是沫犀草,是了,那司徒晚晴当日还进门送了杯茶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寻到错处全不费功夫。
只见太子俯身跟会宁帝嘀嘀咕咕好一阵子,会宁帝才抬头看向方王,迟疑着回头询问太子:“不会这么巧吧?”
“儿子怕,就是这么巧。”
“皇上,臣下愿意用铁矿石来换。”吐谷国皇子眼见会宁地面露犹豫之色,连忙再来一句。
会宁帝吐血啊,您能不能不要一直把铁矿石挂嘴边?朕是那等为了几块破石头就对不起爱妃,对不起儿子的人吗?你能不能换个法子说出来啊这么多臣工看着呢。
可再多的不满,这对父子最终还是把司徒晚晴给推了出去,就因为几块破石头。
“娘娘,奴婢不想去。”这消息,对司徒晚晴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去了那边她的人生就给毁了,那么野蛮的人,她是跟着走还是不跟?
“晚晴,这是皇上的旨意,哀家也没法子。”娴妃除了叹息能做什么?也怪自己,总想着让晚晴跟儿子多做接触,这下好了,接触到别的国家去了。
“王爷,晚晴是您的人啊。”娴妃的态度让司徒晚晴绝望,跪行到赵坜身前,苦苦哀求,梨花杏雨、面含戚容。
会宁帝当着文武百管的面答应的事情,要赵坜如何婉转?
“也怪我,知道方王好色,就不该带着你去。”赵坜叹道。
“唉,怎么能怪你呢?”娴妃自然是帮儿子说话,唯恐司徒晚晴对赵坜心怀不忿,娴妃连忙开口道:“谁能想到那方王居然钟爱沫犀草。”
“沫犀草?沫犀草!”听到这个名字,在心底默默念上两边遍,司徒晚晴突然间发了疯一般从身上拽下个香囊来,拼命的撕咬着,像是要将绝望嚼碎一般,哭的是难以自抑。
突生变故,关雎宫伺候的人都惊呆了,纷纷跑到娴妃与赵坜护卫者,唯恐司徒晚晴伤害到主子。
斗赢了养父的亲女,换来进宫的资格;从洒扫干起,受尽大姑姑责骂辱打,拼命爬到今天这地步,居然因为个香囊功亏一篑?想那方王虽然好色,可每次来辛朝从来都是去妓馆鸭寮,若非这香囊,她怎会落到如斯地步?
“晚晴,你放心,要是你当真不愿嫁到吐谷国去,哀家去求皇上给你指个好人家。”
“娘娘,王爷,苏小姐要害我啊。”对娴妃的提议置若罔闻,司徒晚晴撕心裂肺伤心欲绝,那日苏卿前来送香囊的情形历历在目,司徒晚清有恨有怨。
“司徒姐姐莫要胡说,当日苏小姐可是送了两个香囊,是您说的喜欢淡香。”程嫣适时的替苏卿解释道:“更何况,一个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方王喜欢沫犀草?”
“娘娘~~”拉长声音,司徒晚晴看着娴妃,满心只有一个信念,是苏卿要害她,一定是,绝对是,她要拉个垫背的。
如今两人还没结婚,赵坜怎会让苏卿在娴妃这里留下坏印象,哪怕丝毫的怀疑都不行。
司徒晚晴第二句话还没开口,这边就挨了小白一脚,那脚力是依着赵坜的眼色而行,若非这是方王指定要的人,如今恐怕命都要交代到这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