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参加科举踌躇满志…
有人说,人家六月份好心好意送你个香囊,你当时开开心心的收了,这会儿居然拿来胡乱栽赃,真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其实他们错了,那香囊四月份就弄好了,细细的冾丝线、密密的阵脚儿,吉祥的万字符,所缺的不过是味六月份才冒头的香料而已…
设若司徒晚晴不想着讨好赵坜,挑选那花香浓郁的香囊;或者她不处处挤兑程嫣,不给程嫣靠近赵坜的机会;也许今日谁也不会离开,因为太子会保程嫣万全。
可惜啊可惜,心存私念的人怎会放过苏卿给的一次次接近机会?有心计的女人怎会想不到赵坜喜欢怎样脾气秉性的女子?
摊平双手,再次叩拜,自作孽不可活。
有人说,太子真是不够大度,居然眼睁睁看着兄弟的女人被人惦记,也不知道稍作婉转,居然大殿之上给方王提醒要人。
太子何其无辜,整件事他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心经念完,思绪断开,看那高高在上的菩萨,眉宇间还是那般慈祥,要看破多少红尘,才能宠辱不惊;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高高在上,隔岸观火?
“苏小姐,魔由心生,菩萨只渡愿渡之人。”苏卿进大殿的时候,灵隐就在旁边观察着,看着苏卿默念心经,看她动作缓慢,好似虔诚向佛,无奈叹息。
坊间传闻,灵隐大师是位活神仙,通佛理晓古今,治百病断生死,掐指一算可知前尘往事、观面相即可明前途,是个亦佛亦道亦儒的人物,若是以往,苏卿定会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人间哪有公理在?既要入世何必装副出世的嘴脸?可如今她却不得不信世间自有循环法则,譬如她的重生。
这也是为何,苏卿宁愿去家庙礼佛,也不愿意跟随母亲来灵隐寺斋戒,倾听这位活神仙的忠言祷告。
这次若非娴妃想来此处,苏卿怎会站在这里?叩拜完毕,能与灵隐大师面谈,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奈何苏卿心怀杂事,灵隐这番话一出口,苏卿心下就不太对劲,莫非这位大师真乃活神仙?
“大师说的哪里话?”苏卿平静心态,缓慢回身,微笑道:“佛法玄妙高深,佛祖普度众生,有化无类,怎生有魔?”
管你是不是活神仙,管你请不清楚我的往事,该做的还是要做,该行的依然要行。
“苏小姐,不妨回头看看,或者海阔天空。”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即便到如今,灵隐亦不愿开口试探。
“多谢大师指点迷津!”没有人天生的铁石心肠,她也想安安静静幸福到老,只是到如今,退无可退。
她要做的事情,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解释给旁观者听,即便这旁观者或许知道内情。
退后代表否认过去,回头意味着上辈子的死亡、这辈子的重生毫无意义,一个未曾经历过那段苦难的人,站在道德高度上的人只会隔岸相劝、当空谴责。若真的这么好心,当初就该趟过河来阻止当日之事发生。
或者当日死之前,她会乐意聆听大师教诲,放下心结;如今,晚了!
“今日之果,皆因当日之因,今日之因,也会成为他日之果,天道循环,何日才能终结?”
“大师,有句俗语说得好,站着说话不腰疼。”好脾气也有三分气性,老秃驴早先就该劝赵坜放手,这会儿装什么好人在苏卿看来,这灵隐也是个善于钻营的人物,否则怎会那般开心皇帝赐予的牌匾?
当日之事,若说苏卿是这世上知道的第一人,那灵隐大约算是第二人吧,只是他所谓的当日之因只是推算,内容上有些断续,未曾连贯。
隐隐约约,灵隐能够猜到当年的事情,却不敢阻止赵坜与苏卿命定的缘分,良缘也好,孽缘也罢,都是赵坜用帝王格交换来的,因此年前他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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