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帝老爹说,您再送两个过来吧?原来那两个我送人了。宫女们都是有品级的,身价清白;领侍宫女却是犯官之后,由内务府统一调配,登录在册,领侍宫女只要没孩子就可以脱手,可伺候的宫女要是碰了日后那是要过门的,万一日后苏卿不答应,赵坜岂不是白瞎?
再说了,赵坜也不太愿意婚前就给苏卿添堵,没办法只能窝在书房里自学成才,怎么学?那个男人书房里没几本‘经典著作’?慢慢看呗。
苏卿的喜好、日常习惯、包括跟刘钰那段无疾而终的往事,赵坜全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他才觉得前戏必须下足功夫,不仅要有个良好的气氛,还要弄些小情趣之类的吸引苏卿,或者弄些辅助东西之类的…
赵坜还真怕当天,苏卿甩了脸子让他打地铺,任何时候打地铺都可以,洞房花烛夜却是万万不可的,人这一生能有几次洞房花烛夜仅有的一次那是万不能因为苏卿不乐意而毁了的。
熏香蜡烛三两只、听说女人喜欢柔和的东西,不知道当日的婚房可不可以换个颜色、门外那些个报更的嬷嬷要找人把她们拖走,一会儿喊一次话的伤情趣…
庄王府内部的装潢,赵坜还是去实地探测了一番,当初虽说是全权交给苏卿打理,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因为怕苏卿到最后弄个奇形怪状的屋子给他住,或者给他个离苏卿最远的屋子,一个坐镇王府西北角,一个待在王府东北角,相见一次要横穿王府,他岂不是哭死
趁着竣工时分,赵坜领着林青就过去了,连正门都不敢进,因为怕苏卿看到,或者谁看见了告诉苏卿,那还得了明面上他可是不管这档子事情的。
从角门进去,凭记忆里的王府图样,绕小径一路走到正房,还好,他的王府格局跟别的府邸没什么区别,内书房也跟正房挨在一处,就隔堵墙,他喜欢的太湖石、金雕图全都有;正房也是按王妃规格办理的,木瓜塌、双面绸帘、天晴纱…至于其他院子,赵坜认为自己一言九鼎,说不管就绝对不管。
屋子里转三圈,摸下巴骄傲自家媳妇有品位、东翻西摸正起劲的赵坜,猛然间听见院子里有响动,还有工部那龅牙总管的声音,间或穿插个熟悉的女声…
“苏小姐你看,过了这个垂花拱门,左边就是内书房…”
“辛苦李大人了。”
赵坜偷偷从后门跑了,跟做贼基本没分别,苏卿本来就不信他发的誓言,要是让她看到原本万事不管,还信誓旦旦绝不插手的人站在主屋,那该有多尴尬,岂不是坐实了他的虚伪?赵坜觉得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说怕苏卿给他个阴冷潮湿的屋子?人家又不是没邀请他来,正统理由他没胆子说,歪门邪道懒得编,既然解释不清,还不如跑。
跟林青落荒而逃,还要操心有工人看见,恋恋不舍从角门出来的赵坜,摸冷汗的同时却看见刘钰站在王府门前,负手而立,坦荡从容,心情瞬间从和煦春天跨步进入寒烈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