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明白里边蕴含的深情。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白芷才没有如苏卿想的那般,到赵坜面前揭发苏卿的罪行,而是将要说的话转化成文字,一串糖葫芦打发个孩子替她送了信。
白芷在信上详细的记载,苏卿是如何派人去青州寻霞姨,怎么把忠王已经抹平的事情挑出刺来,又是如何截到自己送出去的信,连环扣一个接一个。
信里也叙述着五岁那年的事情,苏卿是怎么命令陈家婶子送自己进妓院,又是怎么的铁石心肠故意激怒自己、还有苏家别院里那非人的生活…
白芷信中叙述的事,有些事赵坜知道,有些却是赵坜不清楚的,譬如需要怎样的仇恨,才导致苏卿下狠手,主动出击、到底是苏卿撒谎她对白芷仁至义尽,还是白芷撒谎苏卿故意谋害?
“灰常,找到白芷,处理的干净些。”捻起纸张,拎到蜡烛上,看着素笺慢慢化成灰烬,赵坜淡定吩咐道。
不管是那种猜测,赵坜都不愿意看到白芷有一天成为指证苏卿的人,这样的事情若被有心人利用,与苏卿不利,莫如处理干净,永绝后患。
若一定要找个理由来解释,苏卿缘何找白芷麻烦,赵坜十分希望这理由是——苏卿在吃醋,醋劲十足,又碍于身份不好开口。
原来苏卿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啊,人家不过是小姑娘脸皮薄不好开口拒绝而已。
“主子,林清回来了。”小黑在外间恭敬回道。
换个角度考虑问题,答案自然不尽相同,赵坜用最利于自己的角度去思考,自然是越想越开心,知道小黑在外间同传,才想起来他曾经让林青去调查刘钰送给苏卿的这个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若说白芷的事情,只是件普普通通的小事情,顶多也就能证明苏卿醋劲十足,可林青带来的调查,却是场震撼,因为当日刘钰送的东西,正是苏卿送给司徒晚晴的那个香囊。
“你看的仔细?”
“奴才看的真真的,绝对是苏小姐送给司徒姑娘的那个香囊。”林青很郁闷,尤其是做这种偷鸡摸狗,跟踪人的事情更郁闷,只是兹事体大,如今不是抱怨的时候。
“然后呢?”
“奴才发现,方王在京城的时候,曾经找过一位姓方名誉的年轻人,当时方王说那是他的至交好友,可鸿胪寺那帮人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方誉。”林青斟酌语句,接着说道:“奴才也是偶然间得知,刘少爷在禹州游学那会儿,曾用过方誉这个名字。”
“说下去。”双手握拳,下边的情节,赵坜竟然有些紧张,这太震撼,若料想是真,那司徒晚晴说的话就不再是攀咬,他的苏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奴才也是有所怀疑,所以去查了下郡主府的下人,据门房回忆,当日方王走的前两天,刘少爷曾经单骑出京,前天方回。”
前天?也就是王府竣工的那天?
林青说完这些,就垂手立在台下听候,即便日常嬉笑成习惯,这会儿林青也知道主子在想问题,前前后后加起来,司徒姑娘很有可能就是被预谋赶走的,若真的是预谋,这谋也太久了些,几乎是刚订亲那会儿开始的。
挥手让林青退下,赵坜陷入了沉思,司徒晚晴跳河自杀这件事情,邸报上有详尽的叙述,说是在泗水河畔,纵身一跃,临死都捏着拿香囊。
可原本在死人手里的香囊,怎么就辗转经由刘钰到苏卿手上林青说他去的时候,那香囊正在被焚烧,除了有淡淡的沫犀草香味外,林青只看到了焚烧的过程,以及那香囊的颜色与花型。
所有的事情即便都是推测,拿香囊或者是一模一样的也说不定,可赵坜到底想解了心底的疑惑,将推测变成无稽之谈,或者,笃定之事以求安心。
若香囊与苏卿无关,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