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从理智指挥,苏卿又能好到哪里
虽说苏卿如今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可她有八年为人妇的经历,怎会不明白这般燥热与饥渴,还有那越来越浓重的空虚代表着什么?
早在赵坜期身上前的时候,苏卿就起了防备,奈何药力岂是人力所能控制?那不轻不重的巴掌在此时更像是调情的手段,一巴掌打下去不仅没有阻止赵坜的进攻,反而让自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两项交叉的双手,给口干舌燥的苏卿带来的丝丝凉意,惹人贪欢。
赵坜紧跟向前,苏卿步步后退,理智上知道不情愿,万千毛孔却在叫嚣上前;赵坜凭着仅存的意志,想要给两人制造完美的洞房花烛,浑身却在呼喊尽速前进…
将要退至床边的刹那,苏卿本欲扭身到别处,躲开这场面,奈何脚下踉跄,整个人都被带到床上去仰面朝上;被这变故惊到,前行半步本欲伸手拉苏卿的赵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最终压到了苏卿的身上。
唇与唇的触碰,天雷勾起地火旺盛,原本积存的燥意因着变故,轻快些许却又更加难耐;空虚的身子急需东西填补,床上的苏卿因着一不算亲吻的吻而双眼迷离…
身体的渴望虽然叫嚣,赵坜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将两人衣物尽数褪去,缓慢承欢,湿吻从苏卿眉眼处一路向下,在双峰间徘徊,与肚脐处缠绕,继而转向唇边,与那丁香小舌在口腔内嬉戏追逐。
从心底窜上焚身的火焰,苏卿的手臂紧了紧,两手摁在赵坜的腰身处,欲望在她两腿间蹭磨,更是麻痒难耐,耳边有赵坜的低喃,却听不清楚,想开口阻止,奈何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茫中手下用力,顺着欲望而走,欲望更添升腾…
循环往复间,赵坜伸手向下,越过丛林,走向小溪,满意之时这才缓缓而入,慢慢抽出,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轻柔抚摸、缓慢擦拭,粗重的喘息与细细的呻吟交织在一次,组成这囍房至美的旋律。
一颗清泪从苏卿的眼角处滑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事情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苏卿有不甘、有委屈,还有无奈,想要挣扎,奈何双手无力;欲要开口,开口却只有喘息之声;待要抗拒,可身体却主动迎上;身早已不听心的安排,所有挣扎还未开始就变成欲拒还迎…
真的是挣扎?真的不愿意?真的无所谓?还是身体比心更加诚实?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原谅月光写的这不算肉末的肉吧,因为实在不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