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赵坜挑眉言道:“好像是苏夫人写的。”
乒啪,隔间里一阵水声后才听苏卿急切道:“能不能拿来给我看看?”
“你先洗吧,等会儿出来了再看。”
“给我。”苏卿执拗道,有些事情呼之欲出,当日点心做的时候,除了母亲身边的绛梅来小厨房借过花样,就没有第二个人出现。
“哦,开门。”毫不意外发现锁上的门。
“从下边塞进…”
“我不做这偷偷摸摸的事儿。”大清早的,赵坜不介意吃自己妻子的豆腐,解眼馋也好。
“你!”苏卿气道:“等着。”
看着旁边摆好的衣服,若穿戴整齐至少要半刻钟…
“这是?”手边一松,赵坜赶紧扭头,却看见苏卿身披大红彩绸,映衬着皮肤更加的白皙。
“不知道内务院怎么办事的,原本该在房梁上的绸缎怎么就掉了下来。”苏卿笑道,很开心看到赵坜吃瘪。
赵坜为之气结,心下恨不能把内务院的官员拉过来挨个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只是不清楚若赵坜知道昨夜绊倒苏卿的正是这红绸,会不会说‘成也红绸,败也红绸’呢?
苏方氏的信很短,只有那么几句话,总而言之就是:“女人出嫁所依仗的,不过是丈夫与儿子。她怕女儿会冷淡王爷,惹王爷不快日后埋下祸根,因此才出此下策,希望女儿能够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