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一个大男人插手后府之事太娘们儿。”
被赵坜前半句所影响,苏卿浑身僵硬,本能就像辩驳,却被改口后的消息逗的想笑。
“王爷会宠幸别的女人。”找不到理由,可以编造。
“苏卿,你安排的也不少。”赵坜哑然失笑,这理由,不清楚的还以为苏卿在吃醋,有多在乎他呢。
“不知道,谁知道胡思乱想还会生病。”说一条,被辩驳一条,苏卿懒得继续找。
赵坜蹲□子,单手附上苏卿腹部,抬头与苏卿对视着认真道:“孩子周岁之前,我保证不会抬人进府,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害这个孩子胎死腹中;自古妻妾有序,我也不是宠妾灭妻的主儿,王府后宅你最大,所以看谁不顺眼撵了就是。”
“若是侧妃,或受宠的侍妾呢?”苏卿摆明了不信,可话说到这儿,总免不了翻旧账问问。
抬手拧苏卿的鼻子,他好像闻到些许醋味儿,哪怕只有一点,也够让赵坜开心的:“你待怎样?”
“我能怎样?到时候不过是憋屈几天,谁还能拦着王爷宠个奴婢不成?”苏卿语出玩笑道。
“就是,你跟个奴婢较什么真?”赵坜顺着杆子往上爬。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纯正古代人,要做到一夫一妻真的很难,所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