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美妙的享受,那个男人愿意提醒,能够舍弃?
“咱们的孩子没了,我好难过。”
“王妃要相信我,咱们日后会有一窝孩子。”
年少夫妻不懂养身,娴妃已逝、苏夫人(继母秦氏)推脱府中忙乱,王府里没有女性长辈出面料理,老嬷嬷们只说月子期间不宜行房,可也只能劝着,怎敢直言?
在那之后,苏卿虽然屡次怀孕却一直坐不住胎,好不容易拼命生下的孩子也因为先天不足而早夭。
“王爷,有人笑话咱们让侧妃当家。”
“让他们笑话去,那是嫉妒咱们伉俪情深。”
多少次外间拼杀,满身伤痕归府,在苏卿温柔的捏揉中沉沉睡去?多少次被兄弟们尔虞我诈、多少次疲惫不堪,却在苏卿丝毫不掺杂的信任中灰飞烟灭,只剩温馨?
温柔乡里英雄冢,太子死后,争夺江山是他的追求,造福百姓是他的心愿,这般依赖苏卿如何成就大事?一次次与外间寻欢作乐,一次次在苏卿渴盼的目光里转身离开。
说到底他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不想苏卿因俗物而转变性格,不想自己沉迷其间不可自拔。
就这样,赵坜的前生因着放妻书这一契机,缓缓的展开,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袭来,时而是赵坜自己的想法,时而透过画面展现苏卿的悲伤。
后来一次次的矛盾显现,后来有心人的挑拨离间,后来赵坜的愧疚,后来苏卿的猛烈报复,后来夫妻之间几乎反目……
冷宫的日子并不好过,宫人们的取消,冬贵人的挑衅,还有苏卿日渐消瘦的脸庞,秋冬相交的季节里,她患上重病却不肯就医。
昭阳殿中的赵坜等待着苏卿的忏悔,长春宫的苏卿倔强的不肯低头。
御膳房说,皇后娘娘的膳食量越来越少。他只当苏卿在闹别扭,就像新婚时候的苏卿,故意不吃饭来抗议司徒的进府;
春嬷嬷说,皇上日日夜宿昭阳殿,未曾与那位妃嫔过夜。她只当嬷嬷在胡说八道,就像当年故意使苦肉计的赵坜,就为了让自己先服软;
九月,桂花飘香的季节,到底还是有人发现了皇后的消瘦,只是当时的皇上出宫未归,当时的太医院在冬妃的授意下不敢出诊。
皇上做到了他冲动之下说的话:“认错之前,朕不想见到你。”
皇后却无法做到她的回话:“最好永生不见。”
赵坜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青,双手颤抖不已。这般真实的画面,让赵坜深刻感受着那份生无可恋的绝望,却原来都是真实的存在。
也曾经恩爱不相疑,也曾经执手相望,岁月催人老,经历添猜妒,难怪苏卿一直说君心难测,难怪今生两人之间一直横亘薄膜。
苏卿从住进苏府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给苏方氏赶出来的寿膏那里还有曾经的水准?不是误将糖换成盐,就是忘了放碱。
“外间的事情,自是他们男人操心的,咱们做好本分就行。”坦然接过苏卿手上的残品,苏方氏叹道:“这都是命,急也没用。”
“可是,母亲,听闻……”苏卿说不上来她慌的到底是什么,若说是操心赵坜也不尽然,惶恐之余的酸涩算是那般?大约是为了儿子吧。
“卿儿,与后宅之中,女人不能认命;与外间之事,女人则要学会认命。”苏方氏劝告苏卿的同时,也在劝解自己,这场惊动京城的浩劫,总要有家族从此湮灭,总要有新贵冉冉升起。
认命吗?看着母亲随手做出来的寿包,还是那样的光鲜,只是褶子处怎么会出现纰漏,不再圆滑?
清晨露重,苏卿最近一直浅眠,一夜狂风,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苏卿就起身准备去看看雨打后的花园,那些父亲精心培育的花草可曾收到损失,不经意间却看见林青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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