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苏方氏抚摸着苏卿的头,看着女儿疑惑的眼神叹气说道:“俗话说‘为母则强’,如果我是孤身一人,那能松也就松了;只是如今有了你跟卲儿,娘就不能不为你们做打算。”
“母亲~”苏卿鼻子一酸,是谁让天真浪漫的女儿家变得斤斤计较,又是那个让风雅姑娘成为争宠夫人的?是孩子的终身幸福还有丈夫的见异思迁,好色本质?
“母亲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你和卲儿好,这个家和乐罢了。”苏方氏叹气道,女儿日渐长大,眼看着没几年即为人妇,有些道理不懂怎行?
依偎在苏方氏身旁,苏卿心里可谓五味杂陈,当年自己轻易的让出掌家权利,满心以为赵坜跟继母都是为自己着想,因为他们的理由是一样的冠冕堂皇,一个说大家嫡出的小姐就应该喝茶刺绣聊天跳舞;另一个则是满脸心疼的说掌家劳心劳力,他舍不得。
忆起当日情形,轻易的放弃导致后来的被动局面;秦氏如果真是心疼自己,怎会让她的亲女掌家?如今细细想来,大约当初的苏府、王府下人们都在心中嘲笑自己吧?
想到这些,苏卿心中仍存有希望,连忙抬头看向母亲问道:“可是掌家总是有些累的,怎如日日饮茶那般清闲?”
“傻瓜,当官岂不更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想做官呢?”既然说开了,苏方氏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女儿一些事情,遂开口道:“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肩上总要有些东西的。”
苏卿低头思索,这些道理她上辈子的继母秦氏从来没有讲过,总是告诉说:“姑娘歇着吧,这些杂事有下人呢。”
“卿儿想一下,如果这掌家权交给她人,无论是用人还是用钱总没有在自己手上顺手不是?”喝口茶,知道女儿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这才继续说道:“这要是遇见个好的,不过是克扣些罢了;可要是遇见歹人,可如何是好?”
苏卿的鼻子有些发酸,那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好多事情她从来没有会想过,总觉得自己是冤屈死的,是被人欺负的弱者,奈何自己又做对了什么?
出了事只知道寻求依赖,被人陷害除了吵闹还能做什么?就连害人都是那样的直白,轻易被人抓住把柄…
苏卿慢慢的思考,有些懂了,有些却似懂非懂,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那个坏心肠的秦氏也不是那个有没有自己都无所谓的赵坜,骨肉亲情维系的母亲是不会骗自己的。
“母亲,如果…”咬着唇,苏卿慢慢道出当年的一些事情让母亲帮忙分析,只是主角却变成了书中的人物。
苏方氏听完女儿的诉说,对女儿描述的人物有些感慨:“岂止是书上,就是在咱们辛朝大家世族里,也是有这种情况的,对继女不闻不问,或者故意往歪路上引导,千般阻挠、万般计策为的不过是些好笑的念头罢了,着实鼠目寸光,不懂大局。”
摸把眼泪,苏卿慢慢的跟母亲闲聊着,偶尔加以引导,再加上联想,倒是慢慢的重组当年的时间。
原来,未出嫁的苏方氏跟当年的继母苏秦氏,小时候极不对付,方家跟秦家也为着宫里的两位妃子斗的难解难分。是以秦氏嫁给苏沐的时候,才会故意引导苏卿往妾室争宠方向靠拢,锻炼媚态、训练舞艺、抹杀苏卿知礼懂进退的道路。
上辈子的苏卿,五岁丧母,在好多事情一知半解,正是吸收锻炼的时候,被秦氏横加干涉,曲意引导,待到十六岁嫁给庄王尚不知进宫朝拜礼服搭配、不懂王妃职责所在…
也正是因为这样,初为人妇的苏卿,被赵坜以心疼王妃为由剥夺掌家之权、被侧妃捏着鼻子走、怀孩子的时候不懂保养,致使身体亏空、不明白讨好婆婆娴妃…
由此想来,上辈子与赵坜的婚姻,她有错,错在不懂为人妇与做姑娘的区别,太过相信秦氏,不懂世俗;赵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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