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大哥。”苏卿皱着眉头讲述事情,有些事她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上辈子的亏她不想再吃,自然要对身边的人多加提防。
“姑娘,红玉不敢。”红玉猛摇头,俯下身子低垂着脑袋。
苏卿摆摆手,环视着房中的摆设道:“从你到我这来,样样都是出挑的,办事也规矩细心,就是春也是不及你的。“话到此处,苏卿长叹口气道:“你原是母亲身边的人,当年对母亲跟卲儿也是有救命之恩的。”
“姑娘,红玉实在是…”红玉哭的整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她也不想勾引二少爷的,只是这房里有李氏在,她压根没有出头的机会。
“你的心太大,今日想做大丫鬟,明日难保…”苏卿言尽于此,丫头的心太大的话,将来势必要勾引男主人的,可是这话,苏卿不想也不愿意说。
挥挥手,苏卿让人把红玉带了下去,至于怎么处置她,还要待明日问过母亲之后才可定夺。
自己房里的斗争,苏卿都是知道的,当初冬被撵走的时候,苏卿身边就缺了一个大丫头的名额,苏卿也就让奶娘李氏的女儿绿衣做了二等丫头,当时也是答应的,只待绿衣长到岁数就直接升任大丫头。
可有些事是不能够计划的,就在李氏等着女儿长到八岁的时候;奈何黄姨娘事件东窗事发,红玉对苏方氏有着救命之恩,苏方氏自然是想给红玉一个交代,想来想去也就想到女儿这里。
由此一来,李氏的女儿绿衣是自己在赶走冬之后答应的;母亲派来的红玉,虽然没有说透,苏卿也是不肯亏大了母亲跟弟弟的恩人。苏卿夹在中间难以抉择,只能采用拖字诀,一拖再拖…绿衣恨红玉阻挡自己前程,红玉被李氏压制无法上位只能另谋出路,最终酿成今日之事。整件事绿衣的诬陷肯定是有,红玉急于上位被人利用更是错上加错。
苏卿在夏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出房间,临出门的时候,看见李氏嘴角含笑的表情,骤然心冷许多,批八字?罪不可赦。
第二天,苏卿就把自己调查的情况跟母亲做了详细的说明,苏方氏除了一句:“奴才始终是奴才。”其他的倒没说什么,言下之意自然是让苏卿自己看着办。
苏卿默默的盘算好久,最终还是将红玉赶出了府,不过虽然说赶出府,却也是将她的卖身契外一起归还的,另外又给了她一百两银子,也算是全了苏方氏的心意。
绿衣被苏卿找了个借口,调到西北角上的洗衣房中干杂役去了,对李嬷嬷虽然各项待遇依旧如故,可明眼人还是能看出各种曲折的。
这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个年轻仆从敲开了苏府的大门,说是有封信要转交给苏家大小姐的。
苏卿虽然疑惑,到底还是接过信件,让府里的总管带着这仆从下去喝茶,自己转回里间看信。
这信从日期上看,是昨日刘钰写的,信中并没有其他的言语,只有五个字——小心四公主。
原来,刘钰生辰那日,因为鞋子时间,最终刘钰跟苏卿闹个不欢而散。待回府之后,刘钰认真的盘问了挥墨在秦王府的所有细节,包括什么人曾经跟他说过什么话,挥墨走的那条路,路上有什么景致,事无巨细的逐一排查,最终揪出最大的嫌疑人——四公主赵塇梦。
联想到苏卿派人送信的那日,很凑巧也正是四公主前来探望秦氏的日子…..各种联系猛然间袭上心头,让刘钰悄悄的皱起眉头。
原本刘钰认为偷梁换柱这种事情,八成是庄王手下那对孪生太监做的,到底长得像好操作一些,所以苏卿在同福酒楼威逼挥墨的时候,刘钰只在旁边暗示着挥墨小心说话,唯恐一个弄不好提醒了苏卿,私下里,刘钰希望苏卿永远远着那个庄王。
可是照现在情形看来,刘钰只觉的好笑,一个公主,即便不受宠到底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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