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而归就是了。”
“苏小姐请喝茶。”待潘倢走后,司徒晚晴侍立在苏卿身后,将桌上托盘小心的挪到苏卿面前道。
从善如流的倒杯茶却不急着喝,而是捧在手心里抬头跟司徒晚晴歉意笑道:“真是对不住,害你必须在这里。”
“苏小姐说笑了。”司徒晚晴平淡说道。
“司徒小姐是从小进宫的?”
“六岁的时候吧。”
…
苏卿就这么跟司徒晚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急着喝茶、不急着询问潘倢,只是像聊天气一般闲话家常。
斜眼看见吊桥对岸慌慌张张跑来的宫女,就是被潘倢当初支走的那位人还没有走过来。
苏卿就着刚才的杯子浅饮一口,拉着司徒晚晴笑道:“耽误司徒小姐这么久还真是不好意思。”
司徒晚晴见苏卿到底还是喝了那茶,挑眉说道:“奴婢告退。”
伸手拉着司徒晚晴走到之洲阁东边道:“这手镯,司徒小姐莫嫌弃才好。”
司徒晚晴眼见着苏卿喝下那带药的茶,哪里还肯久留?当即请甩手推辞道:“苏小姐客气了。”
拉扯间,苏卿笑的异常璀璨,凑到司徒晚晴耳朵旁道:“陪了我这么久,这是你应得的。”话音未落,苏卿就直直的撞向东边栏杆,刹那间从之洲阁上掉落,速度快的连旁边树杈上蹲坐的小黑都来不及营救。
苏卿咬着牙抗拒药效的发作,双手抱着头、护着脸在乐师的惊呼声中沿着斜坡一路向下…
“司徒晚晴,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踩我的机会。”落到水边,苏卿嘴角含笑在手臂上划出长长的口子,慢慢的闭上眼睛:“我让你亲手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