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大碍。”
“是吗?”颇为怀疑的询问着,苏卿抬起有些发痛的胳膊扯副笑容道:“我说着,胳膊怎么会痛。”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替苏卿掖好背角,倒杯茶水放到床头的矮凳上,赵坜这才反身准备出去。
“王爷。”待赵坜走到门口处,苏卿才喊住人,临了踩司徒晚晴一脚道:“王爷错爱,苏卿看来是承受不起了。”
赵坜脚下停顿,听闻苏卿言语,掀唇笑道:“你安心的养伤吧,有些事情总不急在一时。”
苏卿很无奈的笑笑,盯着床边随风摇曳的绣带,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左臂,暗自嘲讽着,不急一时?再有三天就是留宫的秀女陛见的日子,可那时候我已然离宫,你娶何人都与我无关。
重重的揉搓着胳膊上的伤口,昨夜虽然是匆忙间从坡上滑下,可苏卿故意让胳膊划到周围乱石上的力道却是不小,就算是不伤骨头,留疤是肯定的。
皇室选妃要求肤若凝脂、墨瞳若秋、体有兰香…苏卿用心的感受胳膊上的痛感,这么长的疤痕,就是赵坜硬要皇上指婚,娴妃恐怕也不会答应的,更何况娴妃本来就不乐意。
带着小黑,赵坜盯着之洲阁断掉的那面栏杆若有所思。
“主子,奴才去查过了,娘娘三天前确实报了修。”
“那壶茶也没什么问题。”
赵坜诧异回头道:“也就是说晚晴把苏卿推下去的?”
小黑沉默着,有些猜测的话,他不太好说,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女人的争斗戏码,他一个奴才禁言是最好的方法。
“走了,过会儿让晚晴来一趟。”没听到小黑的答案,赵坜把这当做了默认,沉思片刻叹气吩咐道。
循着关雎宫的路径,赵坜静静的行走在回房的路上,回想往事。
司徒晚晴是个三品官的养女,按照辛朝的规矩是不准入宫,以免混淆皇裔,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位三品官并没有送自己亲女进宫,反而找了个养女进来。
如果说舍不得亲女进宫伺候人,司徒家完全可以不送女进宫,没人强迫说必须送女进宫的;可要说想让亲女进宫,缘何最终送了个养女进来?各种曲折到底不凡。
从十岁赵坜险些被害的那年开始,他就特别关注关雎宫的生面孔,尤其是从刚进来的宫人,司徒晚晴就是在那个时候进的关雎宫。赵坜虽然当时还没有组建自己的心腹奴才,想调查个把人却也非难事。
半个月的时间,司徒晚晴的全部资料就摆到赵坜的桌面上,除了善于钻营,一心向上外,赵坜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不妥,也就不再搭理她了,毕竟他一个王爷犯不着跟个女官过不去。
却没想到这司徒晚晴三年前为了升任首席女官,下黑手陷害云姑也就罢了,居然拿五妹做借口,置五妹与危险境地。赵坜是个护短的人,无关紧要的人生死可以无所谓,要是自己人哪怕被人弄掉根头发也要报复回去的。
当年赵坜就想弄走司徒晚晴,可惜娴妃却看上了司徒晚晴的野心,觉得她是可造之材。赵坜无奈之下,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除了警告一番,并未做其他的事情。
所以,这次苏卿受伤的事情,赵坜这才有所怀疑,不是说小黑调查的事情有误,也不是哪里有蛛丝马迹显示晚晴无辜,只因为赵坜觉得司徒晚晴还没有这个胆子敢如此明显伤人。
“我记得当初警告过你。”正对面前跪坐之人,赵坜冷言道。
“主子,奴婢真的没有…”司徒晚晴不敢得罪乌嬷嬷,再加上她也有份参与,真真是无数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也就是说苏卿自己跳下去的?”赵坜不怒反笑,出言讽刺。
司徒晚晴默然,实际上她正在怀疑苏小姐自己跳下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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