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声不响整掉八皇子帝位、不动声色拉拢世家的女人,某项计策袭上心头。
悄然松开冬妃,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寝宫,独独留下太子的母妃仇贵人。
“仇容,对不起。”在仇贵人的搀扶下,慢慢的坐起来,赵坜拉着仇容的手诚恳道。
“皇上?”
“朕答应过,要给你家人平反的,可惜…”赵坜话说一半,略微喘口气接着道:“冬妃到底伺候了这么久,你别太难为她。”
“皇上?”仇容诧异问道,她的家人与冬妃有关系吗?
“冬妃曾经是长春宫的宫人呢,有些事她知道的比较多。”把仇贵人搂在怀里,对着空荡荡的养心殿道:“也是朕的错,当年居然没有怀疑她。”
“卿儿,没办法亲手替你跟孩子报仇,是朕的错;只是就这样杀了冬实在是太便宜她,仇容肯定会替咱们收拾她的。”仇贵人走后,赵坜躺在床上,手里捏着结婚之时,妻子亲手制作的荷包安详睡去。
“卿儿,我想你!灵隐大师说我的阳寿能换你的重生,不知道下辈子我们还能不能再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