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细细观察灶台上的模子,果然是用来铸铜钱的。
“这里!”夜邀低声喊我。
我放下模具,走到他身边,他指着墙角十几大箱子。我随意打开一只,只见里面的铜钱装得满满当当,抓起一把放在手中,仔细瞧了瞧,感觉居然与官家铸造的,无论在分量还是外形上,都相差无几。
《东齐刑统》规定:私铸钱者不论多寡,皆处死。
白天铸钱,夜里迎客,有勾栏院做掩饰,倒是没人会意料得到。只是方家的胆子够肥,脑子却瘦了些,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缺钱花了,连这样铤而走险的事也敢做?
“还有这个,”夜邀一手拿着起桌上的元宝模子,一手拿起几枚银元宝,他将手上的元宝掂了掂,轻声对我道,“别说,做得还真不赖!”
说着便要往怀里揣,我见了眉头一皱,抓住他的手阻止道:“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查出来,你就别想脱干系!”
他瞥了我一眼,讪讪地放下银两,回握着我的手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正经些!”我面上一黑,抽回了手。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立刻回衙门,带人过来捉拿,只是捉贼捉赃,眼下却只有赃,没有贼,非抓个现行才能叫方玄不能抵赖。
突然,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夜邀赶紧放下手中的模子,将我拉到堆箱子的角落,角落位置狭小,我和他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
“那锁……”
“放心,若是被发现我便带你杀出去。”他贴在我的耳边道,鼻息喷涌在我腮边,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听罢,我心头一紧,没有生出丝毫旖旎的念头,只是屏气凝神地静静候着,等待的片刻都像是漫长的万年。
门轻轻地开了,一道火光照亮了屋子,我躲在角落看不见来人,只觉得心在胸口激烈地跳动不止。
刷地一道剑光闪过,还未看清,脸上的黑布便被挑落了下来,我心里暗叫不妙,一抬眼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正是容锦身边的那个侍卫韩括,上次他也是这般用剑抵着我。
我一蒙,愣在了那里,身后搂着我的夜邀刚要动手,却听见一个怒气腾腾的声音喝道:“你们在做什么?”
只见美如冠玉的脸庞,寒光萧杀的凤眼,不是容锦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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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yle="font-size:12px;color:#009900;"><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码字码的异常艰苦,卡文~~~
有没有一种药吃了能够思如泉涌啊~~~~~扶墙~~~~~</li>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