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听姐姐的话,再是这样折磨姐姐,姐姐可真没命了!”
这事自此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事后容锦大加赞许,说我这些伎俩哄孩子可谓一流,我听了开始还有些自得,后来才回过味来,原来他不是夸我,而是在骂我呐。遂将他扑倒,好好教训了一番,以震妻纲。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不多时,马车便渐渐停了下来,刚停稳,琴筝掀开门帘禀告,前面是大镇子,正好可以休整一番。
雪虐风饕,步步顶风,不但走不快,还累得两辆马车的车妇吹得面结冰雪,大呼吃不消了,不如姑且歇个半日,明日再启程。
这个镇子不光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桃源镇,还是个风景怡人的地方。可惜眼下时节不对,据说这儿每年春日里游人如织,只因“桃花延绵三千里,绯色映霞处处开”。
桃花酿和桃脯也是小镇特产,花酿芬芳清冽,桃脯甜中带酸,上次路过的时候匆匆忙忙,未来得及流连,这次倒可借机卖些回去送人。
除去了春天,桃源镇多数时候都算不得繁华,但它是由西北去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往来的行人居多,所以路边除了酒肆林立,还有客栈驿站,专做外乡人的买卖。
我们选择落脚的客栈,是镇上最大也是最有名的客栈,它的名字风雅,叫桃源居。
刚跨下马车,冷风便夹着雪花迎面扑来,让我忽地感觉一阵眩晕,两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身后的容锦扶了一把,我才险险站稳。
“怎么了?”他蹙了蹙眉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着眉道,“有点热,是不是你贪凉发热了?”
可眩晕的感觉却只是一阵,立刻便过去了,之后我觉得没什么两样,便朝他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只好拉着我往客栈走去。
今日风雪交加,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桃源居的生意也不好,偌大的厅堂不过寥寥几桌。
掌柜一看来了人,立刻戳了戳正在犯困的小二姐,小二姐一惊,看到有人来了,这才打起精神招呼:“客官里面请!”
小二姐见我们衣着华贵,一看便知是有钱的主,面色更是好看了几分,殷勤地领着我们进了二楼的包间。
乡野小镇自有乡野小镇的妙处。
这包间里没有繁复华丽的摆设,倒是仿了竹寮小寨的模样,墙上铺了半边竹筒,包间的一侧用卵石砌了口大水池,天寒地冻的冬季,引了些微暖的温泉入池,里面养着几尾锦鲤,池边还有一树绚烂桃花树,虽只是假花却做得精致,足可以乱真,不用手摸便是细看也分辨不出。
桃花树枝繁叶茂,桃花夭夭,直抵屋顶,后面则是一张梨木雕花的屏风,权作隔断,将隔壁包间和我们的包间隔了开来。
已有两日未曾好好吃过东西了,我接过小二姐递来的菜单看着上面的菜名,忽然觉得什么都能吃下去。
“雪菜冬笋炖野鸡,葱烧海参,酱香鹿脯,宫保野兔,清炒素三鲜,桂花鱼条……最后再来三份小点蜜饯桃脯,千层糕和咸味金团!”
我一口气光热菜就报了十多道,桌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只有小石头双手托腮,咽着口水望着我,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孩子和我一样,饿狠了。
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他有得吃便异常温顺,像只小狗一般由我抚摸。
“阿玉,你怎么了?”容锦看了我一眼,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你早上在食肆吃了一碗鸡丝面,外加两个蓑衣饼和一个煎蛋,我看了都涨得胃疼,怎么这会你又饿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注意到,最近两天我吃得的确多了些。
“大约是天太冷了,在贴膘,”我偏头想了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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