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十佳女(女尊)》

第六十一章 回 京
哥哥……”

    “姐姐好好的,没事!”我听了赶紧道,说着又从手边的小柜中取了些零嘴小食递给他,让冷霜带他玩一会。

    再看容锦,面上已微微泛红,我有些尴尬,却碍着外人在场,不好细说,便问起弥月的事。

    容锦正了正神色,沉吟了片刻,回忆道:“弥月倒是没听说过,落月倒是知道,我刚到秦州时曾有落月教的人在小镇里宣扬教义,被人举报到了府衙,东齐与西秦关系甚密,自然不会允许落月教公开接收信徒,便将她们赶走了。”

    “那弥月自称教主,应该不是岐山教的,西秦的国师,怎么会好端端地来东齐,而且据说现任国师是上一任的转世,现在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孩子”这些都是我去秦州之前在一些西秦史书上看到了,便依着书上说的推测道,“那是落月?”

    容锦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弥月额头和手上的花纹我倒是见过,是落月教的教主印。”

    我一愣,有些不得其解,一个西秦的邪教,跑到他国来做什么?

    想在东齐扎根,重建当年的辉煌?

    还是想寻求一方势力的帮助?

    前者似乎不太可能,东齐不会不顾西秦的意愿,放任了它成气候。

    那就是后者?

    “这些你还是少操心,”容锦扳正了我偏着的脑袋,浅笑道,“先把自个的身子养好,你现在可是两个人的身子。”

    我这才垂下头,默默地瞧着肚子,嘴角微勾,忍不住轻轻抚摸。

    忽然,一只手覆了上来,柔软而又温暖,我抬起头,正对着他的侧脸,暖阳镀在他的脸庞,带着细润的金黄色,他嘴边漾着一抹浅笑,甘甜若饴。

    雪停之后,行路就变得特别顺畅,不过三日便到了京城。

    冬季的京城是灰色的,今年犹是如此。

    天空阴霾,城门青灰,白花白布,阴沉欲死。

    大皇太后薨,女帝下旨,京城的百姓三月内不得婚嫁娱乐,而皇亲国戚则是一年。

    诸如勾栏院歌舞坊之类统统停业三个月,临近岁末,许多人家可能连年都过不好,不得张灯结彩,不得披红挂绿,爆竹烟火更是不可以。

    这便是皇权。

    皇室无家事,有的都是国事。

    京城的最高处是皇宫的昌合塔和与其比肩的昌合钟楼,寒风送来撞钟的声音,浑厚苍劲,在天空回荡不休。

    我们返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归家,而是进宫复命。

    接人宫轿早已候在了点翠门,我和容锦两人一人一顶宫轿,穿过重重的宫门,层层的楼宇。

    申时过后,大内一片死寂,空荡荡的,难见人迹,便是有也没人敢在大丧期间随意喧哗。

    举目望去,只有蒙了灰的残雪,苟安于琉璃瓦的缝隙间。

    女帝的御书房设在千松竞翠、泓波淙淙的飞泉宫。

    女帝身体不佳,却异常勤勉,多数时候都在理政事,而太医院认为飞泉宫是最适宜养生的宫殿,女帝所以便把寝宫也按在了此处。

    进了御书房行过礼,我才发现,原来太女也在。

    她已不同以往,不再是个会撒娇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储君。

    一身明黄色的三尾鸾鸟朝服,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孔,丝缎包裹着纤细的身段,脸上却带着与年龄相悖的老成。

    她见我虽是眼睛一亮,却也只是安静地轻轻点头,微微一笑。

    我惘然地俯身行礼,心安了七分,也失落了三分。

    秦州的事表面看来办得十分妥当,眼下的秦州也算是现世安好。

    只那传说中的黑刀军行踪成谜,到现在还是不知真假,连前两日容锦派去跟踪安迟的侍卫也都铩羽而归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