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他的小指道。
“我才不要偷窥,”他与我十指交缠,难舍难分,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道,“光明磊落地看就是!”
我摇了摇头,拉着他走回了偏门,转身合上门,眼看此地不见人影,便满意地邀他坐在金黄的落叶上,阳光照在他的脸庞,将他脸庞照的腻如敷粉。贴近两鬓的地方,细小未明的绒毛更是撩拨得人心中发痒。
“其实公子不知,”我舔了舔嘴唇,轻声对他道:“偷来的,当然更有滋味。”
说着还未等他反应,便一口叼住了他的双唇,含在嘴中不住地吮吸着,双手上下翻飞,各处游走着……
碍于腹中的骨肉,这次“偷”偷得不算恣意,不够尽兴,让我一个下午都处在百爪挠心的境地,反正待在王府也多有不便,索性和容锦两人早早去了荷香酒楼。
还在大丧期间,勾栏歌坊全都歇了夜,酒楼的生意自然就红火了起来,现在除了酒楼,上下午也做茶馆,便是没人唱曲说书,依旧还是迎来送去,客似云来。
容信早早便预定了包间,一进门小二姐便认出我和容锦,立刻笑容满面地将我们引到了包间。
小二姐嘴上殷勤,手脚更是麻利,招呼我们坐下后,不一会儿功夫就推开了轩窗,点好了火炉,泡好了茗茶,做完躬身出去了。
酉时未至,正是日薄西山之时。
轩窗正对着流经京城的齐河,天上万道霞光,将河水层层尽染,绯红艳粉,明黄浓紫,最终化为一片缀着点点寒光的深蓝色。
“啧啧,”我不禁感叹道,“容信做了督察御史后就是不一样了,这样好的包间都给她订到了。”
容锦抿嘴一笑:“那可不是,她专门监管百官言行,哪个敢与她挣,可不像我,当初低调得很,不可让人知晓。”
“得了吧,”屋里还未点灯,看不清他的面容,我便凑了过去,隐隐能感到他的鼻息涌到了脸上,“美人,你可是想低调都不行!”
他的嘴唇刚贴在我的脸颊上,忽然门开了,一道亮光照了进来,我慌忙与他分开,抬头一看,原来是小二姐进来上灯。
小二姐眼观鼻鼻观心,若无其事地端着烛台,笑吟吟地向我们问好。
容锦则端着茶杯,镇定自若地饮着茶水。
“想不到郡君和荣睿公一返京师就来荷香酒楼,”小二姐堆着笑,客套道,“真是小店的荣幸啊!”
我笑了笑,掏了块碎银给她,她立刻喜不自已地接了过来,连声道谢。
告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邀功似地对容锦道:“郡君,今日大皇子也来了,现在正在东面顶头的包间‘东篱菊’,大人正好可以过去拜会!”
正巧我和容锦也想去何炎之那里查探安迟的事,今日拜会可以权作铺垫。
容锦听罢,立刻也给了赏钱。
小二姐得了两轮的赏钱自是高兴,料理起来愈发殷勤,连我出恭都要代为引路,被我笑着谢绝了。
等我走了一圈下来就后悔了,原来这里前后翻新过了,东面顶头的楼梯没了,改做扶栏,变成了一条死路。
我懊恼地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身侧的包间里一声响动,似有杯盘落地,抬头一看正是先前小二姐说的,大皇子的包间“东篱菊”。
我心头一跳,不做多想,便推了门,还未开口,却怔已住了。
里面正有两个男子热烈地纠缠在一起,耳鬓厮磨,唇齿相依,虽然身上的衣衫还算完好,但那两人均是满面桃红,眼眸水盈,十足的动情模样。
幸而我只开了一道小缝,上面的男子有所察觉,立刻抬眼看了过来,一双眼眸烁如星辰,见了我只是扬眉一笑,低头继续亲吻着身下的男子。
我轻轻地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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