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绝望地痴缠着,指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里衣,似乎要融进骨髓里。
“是,是,”舌尖像两条蛇,滑腻地盘卷纠缠,“从前是,将来也是,一直都是……”
他挑开衣带,一把将我按坐在他的小腹上,未得喘气,那处便毫无预示地闯了进去,一阵干涩的钝痛传来,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可我心知我疼,他也疼。
他不管不顾,好像有今朝没明日一般,横冲直撞着。
“孩子,”我已离魂不在,口中支离破碎道,“小,小心些……”
孩子就像一道绕指柔,不论他现在是怒火中烧,还是心灰意冷,也能叫他的动作渐渐温柔,渐渐平顺。
他嘴角漾起了淡淡一抹笑,眼泪却夺眶而出,涓涓如流,打湿了满面。
我低头轻舔那些泪珠,它们在舌尖晕染,带来了满口的苦涩,合上双眼咽了下去,浓浓的苦味堪比黄连,沿着舌尖一路往下蔓延。
我抿紧嘴唇,却不知到底是他的泪苦,还是我的心苦。
在神魂虚浮的顶点,耳边好似响起一声嗟叹,憋闷在五尺宽的狭小空间里,幽幽郁郁,久久不散,生生在人的心头蚀出了一个洞来……
我衣冠不整地瘫软在毛毯上,出神地看着窗外,想要看透那墨锭似的浓黑。
容锦低头为我整理着衣带,指尖沿着衣襟翻飞牵扯,打好一个又一个结,他面色如常,只有双眼还微微红肿,浮泛出蛛网般的血丝。
“从前我便说过,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他定定地望着我轻声道,脸上的表情已没了波澜,“这次也是一样……”
我一惊,握紧了他的手:“可我不要……”
“不要任性了,”他平静的脸孔生出一丝裂痕,隐隐透着怒气道,“你以为我说这样的说,心里就好受吗?”
我正要开口,马车便停住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府里。
容锦垂着眼帘将我扶下马车,夜色昏黑,隐去了他的表情,我虽看不见,却也知道他现在和我一样,沉闷欲死,心如刀割。
“小姐!小姐!”墨砚听说我回来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一旁的容锦不由缩了手脚,低声禀告道,“安大人他,正在等内堂您。”
正想找他,不料他自己送上门了。
容锦听了满面银霜,捏着我的手陡然松了开来。
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转头对他道:“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样!”
隔着庭院里亭台树影,远远便能听见父亲低低的笑声。父亲向来自持身份,言行举止样样谨慎,能将他逗得如此开心,真是十分的难得。
在沉寂的冬夜,这笑声显得如此突兀,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劈劈啪啪地往外翻腾,一直泼溅到了心底。
“人还没进门,就急着讨好岳父大人了!”容锦一声冷笑,调脸看我,“太后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弟弟!”
我口中不语,将他的手又牵牢了几分,夜寒深重,只有他的手还带着暖意。
“呵呵……他真是怎么说的?”
“可不是吗,主君,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啊!”
“呵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内堂里灯火通明,地龙蒸腾,暖暖地,伴着欢声笑语直冲人面。
安迟正坐在下首,不知和堂上的父亲说了什么,将父亲逗得开怀大笑,两人间气氛和和睦睦,融融洽洽,倒像是一对父子共享天伦。
乍见我身后的容锦,父亲立刻敛去笑脸,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回来啦,安迟等了你们老半天了,怎么才回来?”
自容锦来到府中,一直都是规规矩矩,不敢有半分越距,以致父亲觉得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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